“……可能是这样。但规矩不是一成不变的，我和他人不一样，他们会知这一的。”

“嗯，我觉得一般的灵媒都不是你的对手呢。”

女孩从善如地，她的脸上和往日一样带着淡淡的、柔和的笑，只是从齿间吐的话语，却锋利地像一把刀，戳破了自欺欺人的幻象，正中心那始终盘桓在少年过往思绪底的隐忧。

“——但是，和我和星洁相比，差得实在有远。你不这样觉得吗？”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徐向盯着对方。他不知自己的脸是不是红了，只听到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的话可能让你有不舒服了。”

竺清月叹了气。

“我只是……只是在责怪自己罢了。”

“什么？”

“我从刚才开始就在想，你就不该到这栋屋里来……不，是我不该把你卷到这危险之中。”

“我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全，向。”女孩的眉低垂，睫像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对方想用邪灵搞特殊袭击的话，我当然无所谓，但万一你要是什么事的话……”

“你是说，要是换成星洁，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忧心忡忡了，是吗？”

徐向苦笑。

竺清月没有回答，但她看向自己的神却依旧说明了答案。

“我是想要保护你，向。”

她的声音温柔缱绻，沁心底，让人忍不住去相信这些话都是发自心的关怀。

但正因为如此——

徐向低脑袋，陷异常久的沉默，过了很久都没能回答。

“清月，有一天……或许只是一可能而已，但你真的会对我说这话吗？”

好一会儿后，他才慢慢开。语气像是在轻声喃喃，不像是对人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对方笑了起来。

“奇怪的问题，我现在不就是在说这个问题吗？”

“不不不，你不该说这话，你不会说。因为你很擅了解别人心的想法，又把我当作朋友……”

徐向用手敲着自己的太，轻声叹息。

“但是，这不妨碍我会这样想。”

所以，终究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没关系，真正的问题在他上。

明明知有些事不过是自己的死矫，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他中的女孩儿们越耀，在他心底投的暗影就越会越加扩大。

真是个大白痴！他真想这样痛骂自己。

如果要说哪里还算幸运的话，那就是他早早察觉到了这一。

徐向一直在有意回避去考虑这方面的话题，这思考方式实在是太过于习惯，以至于在很一段时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隐患。

直到与孟正的那场谈话为止。

徐向不喜那个男人，但他的确很谢对方，不止是因为他教授了自己关于超自然世界的知识，还让他察觉到了某些不得不面对的事。

他必须放这个年纪又骄傲的自尊心，坦率地去面对。

相比起班大人要求他诚实地去对待星洁的，徐向甚至认为这件事才更重要。

“——清月，我……我很喜你。”

他说。

这话，是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说的的。

有些话一直憋在心底，却又耻于开。

一个得一模一样、却又不是真人的假象，可谓最完的倾诉对象。

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到害臊，意识加快了语速。

“当然，不是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我听星洁说过，你将我当作是值得尊敬的对象。我听在到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很兴。因为说这话的人，本来应该是我，我才是一直把你当成是学习和追赶的目标。”

“以前是为了成绩，现在的话，则是为了……”

面前的“竺清月”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徐向没有再去听、去看。

他没有察觉到邪灵的气息，恐怕现在自己面前的仅仅是个幻象。

他脆闭上了睛，只顾着说自己的话。

“我觉得我很幸运，能认识你和星洁。对于从来没有到过朋友的我来说，有你们陪伴的日简直像是在梦一样。”

“可我渐渐觉得，光是像现在这样三个人在一起，还不够。我还不满足。我想要让彼此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和你，和星洁……”

“我希望能堂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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