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是你说的我在引诱你吗，这不是正好杜绝。”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真正的理由，“而且，我今天没有洗过澡，不想和别人靠得太近。”

“……”

刚刚还和班大人面对面拥抱的徐向对天发誓，从竺清月的上、发上，她除了香的味以外，什么都没嗅见。

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嘛……

徐向犹豫了一，将椅拉到床边，在她面前坐。

“既然我们俩都很闲，不如来聊会儿天吧。”

“好呀。”竺清月微微颔首，“我对向你平常的生活还是兴趣的。”

她并没有抗拒和自己的，这让他稍稍松了气。

当然，以班大人的量，定然不会把刚才那事放在心上……就算有话说不，他们还是朋友。

“还有星洁，她是你邻居吧？我好羡慕你们俩，像我，家附近别说朋友了，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班大人的双闪闪发亮。

“你们俩住的那么近，平常肯定经常去一起玩吧？快和我分享一。”

“我的日常生活……”

徐向想了想，回答。

“就是作业啊。偶尔会到街上买东西，买完就回来了。休息日主要还是念书。”

竺清月撇撇嘴。

“你不相信？”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刚刚问了个蠢问题。”

女生小声叹气。

“说的是啊，像我和你这样的学生，平常除了学习还能什么。星洁呢？”

“她现在和我们一样了。”徐向回答，“当然，是在我的迫之。以前的话，她大概过着比在家里学习更无聊的生活。”

“我听说，她有段时间甚至不敢回家。”

“是的。那时候的她，假如放学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老妈和老妈的男人不在，星洁就会把早早自己锁在房间里；要是有人在，那就得办法偷偷摸摸溜去，如果实在躲不过去……就只能暂时离家走了。”

徐向和林星洁有一座“秘密基地”，那里是一栋筒楼的天台。

天台门锁坏了很久，都没有人来修理，可以直接推门；楼里住的人不多，多半是退休的老人，是个平常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天台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房间，听说本来是租给一个外地女孩的，那个人搬走之后，只留一个贴满海报的废弃房间。

他是后来才知的，原来这个房间就是她曾经用来休息藏的地方。

在夜风呼啸的天台上，孤单伶仃的女孩在四面漏风的房间里度过一整个漫夜晚，和天桥底住在纸板箱里的浪汉没什么两样。

还好那样的日没有持续太时间，要不然哪一天就得神崩溃。在与徐向认识之前，她本来已经好了离家走，前往别的城市辍学打工的决定。

“嗯，我就不继续问了。”竺清月望向他的瞳孔里闪烁着温柔的微光，如同湖面上漾的圈圈涟漪，她轻声说，“因为你，她的生活已经改变了，这样就很好。”

被班大人用过于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徐向的脸不由得红起来，他将手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别光说我，来讲讲你的事吧。”

“我？我和你一样，除了学习，就是照顾我的母亲。虽然学校里有聊得来的人，但在课后基本上就没机会和他们了。”

“小组呢？”

“对了，那个课后小组能算是例外，虽说还是局限在校。在二五班里，小组成员们相对而言是我最熟悉的同学。”

“嗯，能看的来。”

接来，徐向问了那个关键问题：

“那宋耀呢？连我都看的来，他应该是在暗恋你。”

“好像是的。”短发女生的葱葱玉指正轻着自己的边，神颇为苦恼，“可我实际上都没和他聊过几句话，也本没想到他会喜上我。不过是对他的态度比其他学生好上那么一……”

“因为他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啊。”徐向一本正经地说，“很容易把你对他的好当作是来临的幻觉。”

“你嘛这么老气横秋的。”

竺清月不自禁地笑声。

“对了，你突然问起他，该不会是在嫉妒……”

“才不是。”

徐向否认得斩钉截铁。

“呵呵。”

班大人的言行比起以前确实收敛了，比方说她在调侃了自己一句后，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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