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玛丽注意到了他的神，耸了耸肩回答。

一浑呈白，像布袋般的怪从她脚边慢慢爬来。它的躯两侧生着扭曲的手脚，裂开的则是密密麻麻的牙齿。

“我不是让你别随便通知我吗？”

孟正扶着额，表苦恼地说。

“你是害怕不小心会被其他人发现？”

“事实上，是已经被发现了。”

“谁？”

玛丽警惕地停脚步，角余光不动声地四逡巡。

“就是上次我们俩见面时，遇见的那个中生。”

“……那还巧的。”

“不是巧不巧的问题。”他叹了气，“我现在的份是公务员，工作忙着呢，没重要的事别打扰我。还有，盯着你我的睛都不止一双。”

“放心吧，我已经检查过一遍了。”玛丽说，“而且，确实是重要的事。”

“你是说附近的况？”

“当然。”

在女士面前，孟正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将香烟捻灭了。

“超市呢？你就是为了夫来的吧，听说他以前是个建筑设计师，赚了钱后，就到国这个新兴市场来投资，最后甚至脆在这座城市定居来了。”

“……他对你提起过这些？”

玛丽皱起眉。

“我来的第一天，他就主动找上门来打过招呼了。”

孟正摊开手，一副无奈的表。

“虽说我已经正式宣布脱离学会了，但大家好像还是很挂念我。受迎的男人就是这样辛苦，没办法啊。”

“夫是最早就来到了这座城市，比我们都要早。他答应过，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去请求他的帮助。”

“他不是和我一样，选择退休并脱离学会了吗？”孟正笑了笑，“还有，别把我算到你们的队伍里去，我可是真心想回来的。”

玛丽无视了他的说法，面无表地继续解释。

“退休是真的，但他想要帮我们的忙这件事一样是真的。如果真的能发掘一位‘神媒’的话，任何人都不会拒绝这诱惑……何况，还有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末日预言。”

女人走到他边，一起眺望远方。无数楼房层层叠叠地向外扩张蔓延，城市的尽，有青山隐现。

“以前只有脑有坑的狂宗教徒才会觉得所谓的末日会是真的；可是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回事了。”

——征兆。

她低声说。

“有太多太多的征兆，让人不得不相信……”

“这事别提了，得不到结果。信不信都看个人，反正等到今年结束就会有答案。”

孟正打断了她的话。

“重要的是的况。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和夫三人一起见上一面吧？他人呢？”

“没有发现。”

玛丽摇了摇。

“夫的邪灵有特殊，只要不行动，就很难被知系的灵媒发现。”

“如果他没有这等手段，早就被当地的机关揪来了。”

观察——无论是视觉、听觉、嗅觉，或者是利用仪，从最基本的层面上来说，都是信息的换。

当邪灵们于另一个世界中的时候，信息难以传达，虽说现实的侦查手段难以起效，但在这况，人们完全可以当它不存在；

而当它们一旦想要涉现实，就定然会现某“现象”，这是质世界的客观规律使然——这现象本，还是通过能通过人类现有的方式记录来的：

比方说异常的光学现象、温度剧烈变化和电磁波扰，都是常见的况，即一般人中所谓的“闹鬼”。

普通人虽然不能像通灵者那样直接观测到邪灵的存在，却还是能通过这些现象察觉到它们对现实世界的侵。

但这个问题若是反过来，远境的邪灵们，又是如何观测到现实世界中的人类的呢？

目前最常见的解释是，就算是邪灵，其认知的基础仍然是信息的换：就像雷达是通过“发电磁波对目标行照并接收其回波”的手段来确认信息一样，邪灵们则会利用自的知能力来认知现实世界——而这能力，几乎等同于人类的通灵能力。

由于它们相当于是站在远境的角度来观察，所以无法被现有的技术手段被屏蔽，任何迷彩都不可能起效。

简而言之，就是邪灵能借由通灵能力直接发现人类，而普通人却需要一系列间接现象，才能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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