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清月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不过，比起别人的夸奖，我确实更希望能从朋友那里听到好话。来，你们再多夸、多夸嘛。”

“行啊，”一旁的林星洁面无表地说，“你好厉害你好厉害你好厉害你好厉害。”

“你真厉害你真厉害你真厉害……”

徐向跟着复读起来。

“谢谢谢谢，谢谢你们。”

竺清月笑得更开心了，漂亮的睛都快眯成一。

“哎呀，觉自己的心确实好起来了。有问题就尽开问吧。”她说，“当然，徐向，我知你虽说在这次月考中输了，却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对吧？”

“……是。”徐向，“我们俩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那么，你我两人依然是今后的竞争对手，所以，你如果是想问我学习诀窍之类的，我未必会解答哦。”

“……我只是觉得有好奇而已。”

徐向趴在栏杆上，说了那个令他到无法理解的问题。

“到你那个程度，居然还能取得步，难不成上次你并没有发挥全力？”

“所谓‘学无止境’嘛，在没有真正达到满分平前，步的空间一直是存在的。”

竺清月仰起来，和他一样望着蔚蓝的天穹。

“——最重要的是，我很兴啊。”

她将双手搭在栏杆上，语气分外轻快。

“自从我踏改变的那一步之后，就觉心中有一块大石落了地，一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衣袖和发一同被风起，站在走廊边缘的短发女生，说话时的声音就像是要飞上天空般轻飘飘的。

竺清月用小拇指撩起耳畔的一缕发，转过来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人。

“我想，对我来说，这心态应该是学习的最大助力吧，这都要谢你们。”

——满足，成就，以及藏在心中的期待。

原来如此。

徐向终于明白了。

竺清月能取得步的理由，和我一样啊。

不止是他、不止是林星洁，为他们朋友的竺清月有着相同的心理验。

就像他说的那样，两人是站在同等的条件战斗的——这不止是指面临的挑战上，在好的方面更是如此。

这就是既是友人又是对手的觉啊……

徐向心中最后一丝懊恼，伴随着她的话语消失了。

朋友能与自己同受，毫无疑问是一件值得兴的事；挑战失败本，相较而言似乎显得不值一提。

“不过，既然是挑战，有胜负，就该有奖励和惩罚吧？”

但是，竺清月接来的一句话，却让徐向整个人愣住了。

“……啊？”

“不懂吗？奖惩机制。”

竺清月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

“在刺激学习的法中，这是最单纯、亦是最有效的：如果取得好的成果就给予奖励，失败了就给予惩罚，给人留足够刻的印象，从而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对啊！”林星洁恍然大悟般说，“就像我要是没完成学习任务，向就不给我看片一样——”

“嗯~？”

竺清月的表变得有微妙，不过她还是很快想到了理由。

“对了，你们俩毕竟住得很近嘛，好像经常一起看碟片的样？”

“……总、总之，”林星洁的脸微微泛红，连忙说，“你是想要惩罚徐向吗？”

“说惩罚有过了，但是既然是比赛中的输家，总得付一代价吧？”竺清月回答，“毕竟这可是他主动提的，我可没有迫的意思。”

徐向看了看两个女孩的脸。

“这……”他看着竺清月的笑容，不知为何有张起来，额上冒冷汗，“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我们当时可没约好啊。”

“我以为这是不言自明的约定呀。”女孩一副很奇怪的表，“你要是不说，就意味着无论什么惩罚你都愿意接受，难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你说的这本就是霸王合同吧！”

“看来我们俩的意见现了分歧。”竺清月有些困恼地叹了气，“那就照以前的法，公平投票吧？”

徐向还以为林星洁肯定会帮自己拒绝的。结果他却发现，发姑娘正一副沉思的表，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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