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他们的邪灵被杀死了，可附的人却被留了来，只剩一残破的躯……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像你最开始说得那样，得搞清楚‘你是谁’。”

“邪灵……是说那看不见的怪吗？”

“他的邪灵呢？”

“没办法恢复吗？”

徐向正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却听见对方突然间又压低了声音，轻声问。

徐向总算听见相对正式的说法了。虽然听起来还是有怪怪的。

检查了一会儿后，孟正抬起来，态度很自然地问：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对此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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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那三个人上，徐向只觉得解恨；可是当“邪灵附”发生在一个尽职尽责、护学生的老师上时，他自然没办法开心起来。

徐向沉默不语。

徐向有担心地询问。

“那杨老师他……现在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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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哈哈，别一副这么严肃的表，我是在问问你未来的意向，现在还完全没必要着急。”

孟正回过神来反问：

“——所以，你以后要不要加我们？”

徐向看着喃喃自语的男人，忍不住开询问。

徐向被吓了一，猛地抬起。

“赶走邪灵？不是杀死？”

“小同学，你该不会自己尝试过吧？那样太危险了，而且机会很渺茫。一般来说，能及时将附者连带邪灵一起理掉就是谢天谢地了。”

孟正注意到了他低沉的心，从地上站起来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以示安。

徐向又一次无话可说。

而且，不久前所经历那趟他人心的“旅程”，尽只是惊鸿一瞥，徐向却依然能受得到其中蕴藏的大危险。

男人愣了一，笑着摇摇。

徐向还是微微低着脑袋。然后，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你认识他？”

“……嗯。”

不是每个被怪附的人都获得了异化的躯；但除去杨老师以外，他见到过的其他附者，结局都是成了植人。

他觉得应该不是完全没有驱除邪灵的可能，但就以结果而言，他确实没有到。

“这个人是被附了吧？”

徐向的眉已经无意识地蹙起。

“问题当然有。”

对方回答得很脆。

“对。”

“很难。”

男人大笑起来。

“被邪灵附的人，生理结构，包括脏腑组织系统肌血等等往往会产生异变；而且附程度越，况就越恶劣，这激烈的变异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又怎么可能会没问题？”

“！”

“为什么？”

“你还是中生吧？我知，对你们来说，目前肯定是学业要。不过你还是得来我们这儿登记材料，我需要对你些说明，没问题吧？”

“为什么孟叔叔不认为那个怪……邪灵，是被赶走的呢？”

“嗯。”徐向抓了抓自己的发，心里有不是滋味，“他是我们学校里的老师。”

“——这里。与邪灵的结合，会令他们的神状态产生层次的创伤。而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生理况还算因人而异，那么心灵上的折磨就是任何一位被附者都无法避免的。”

似乎并不在意，他直接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杨老师边，从风衣里拿白手上，蹲后摸了摸杨老师的脖附近，又托着将脑袋转向两侧，动作看上去很娴熟。

其实他早就应该料得到答案。

男人轻轻叹了气。

“正所谓‘治病要去’，我们能的就是尽快控制局势，然后早日切除这一切的源。”

孟正耸了耸肩。

“所以，是自己逃走了，对吧？”孟正沉了片刻，“这倒是不常见，不过如果是被上级邪灵控制的话，倒不是说不过去，问题是这样的目的……”

这一切正如对方所言。

“……什么为什么？”

“其实上的问题还好说，现代临床医学有了足的步，就算暂时不能动手术，以后总能想解决办法。但最重要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