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啸。

躺在地上的史晖亦随之发了凄厉的惨叫。

他所要面临的，不仅仅是停留在层面的痛苦，因为他的——无论是在层面还是神层面，实际上都已经和异类渐渐合。

即使是没能完全为一的严明俊，在虫怪离开后都失去意识，变得与植人无异，史晖的结果显然只会比前者更糟糕。

小安将他和虫怪分离的过程，简直像是将意识和灵魂从这人类的躯里离，剩的是仅仅残留些许本能和意识残骸的死。

而这离过程同样真切地反映在了生理层面：虫怪离开史晖的后，这家伙就像是扎漏了气的球，肤整张松弛去，仿佛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急速衰老，乍一看只会让人觉得是个包骨的瘦老人。

“咔哧咔哧。”

人型怪一手提起虚幻的虫，布满鳞片的健壮躯中央，猛然开一个漆黑的，里则是正在速旋转的涡。

它将正在挣扎虫怪一把其中；很快，它涌现的无穷无尽的浊，将猎彻底吞没。

……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林星洁挥了挥手，人型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有一面倒的杀，无而残酷的除，和充满贪婪的意味的吞。

而在整个过程中，徐向迫自己没有转过睛，脸上的表绷得，连脖都像是凝固在石膏里那般僵。

无论是丑恶的、恐怖的，甚至是令人作呕的，既然是他最好的朋友搞来的场面，他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从到尾看完，然后学着去接受。

这责任究竟从何而来，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如此。

林星洁同样一言不发。发少女与他并肩站立在门，静静看着这场诡异的“戏剧”落帷幕。

“……好了，要走了。”

沉默片刻后，徐向眨了眨略显酸涩的双，如此说。

“嗯。”

女孩轻轻。

※

林星洁挑选的这个地方，是一栋冷清的住院楼里位置较为偏僻的隔间，与最开始现破坏痕迹的旧仓库有一段距离，显然不是她随便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