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枚牙齿。”

徐向说。

一枚属于人类的白牙齿，正静静地躺在泥土里。

竺清月沉默片刻，低声说。

“大概是史晖的吧。”

“嗯。”

一个念划过他的脑海：史晖的是否真的如林星洁所说，因为虫怪的附而现了某程度的异变？这变化如果存在，又会现在哪些地方呢？是不是可以通过医学检测得到答案？

徐向忍着恶心，用餐巾纸抱住，将那枚牙齿捡了起来。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僵住了，就像被闪电劈中了似的，一动不动。

“……徐向同学？”

竺清月惊奇地看着他的举动，喊了一声后却发现对方像是在发呆，对她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徐同学？徐向？你还好吗？”

少女的手想要去碰男生的肩膀，却在半路停住了，似有顾忌。

“……我没事。”

好一会儿，徐向才摇了摇，回答的声音很涩。

“那，我们走？”

他却没有动，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甚至没有扭过来，而是低声说：

“抱歉，竺同学，今天我就不去了。”

第三十章 通灵附

当徐向的手指碰到那枚牙齿的一瞬间，他的轻轻一震，仿佛一奇特的电贯穿天灵盖、迅速传遍全，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像在忍受酷暑抑或严寒的煎熬。

随之而来的是大量飞速掠过的模糊画面，一脑地脑里。

虽说看不清晰，但徐向本能地意识到，那是陌生的、不属于自脑的信息，此时此刻通过某个媒介自外界纳来。

这信息的涌并没有让徐向觉得脑发涨或是痛裂——人类的大脑没有那般脆弱，或者说它的复杂细程度远超人类自的想象，是自然界与文明世界共同铸造的最伟大的成就——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好像在一瞬间“飘”了起来。

他定睛一，发现自己的还在原地，正在漂浮的是自己的灵魂……抑或意识。

那枚牙齿，就是媒介，他想。

徐向定了定神，并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幅幅陌生的画面之上。

就像鱼天生就会游泳，鸟在巢中学习着如何挥动翅膀；本能，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本能，令徐向无师自通地知该如何去。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从空面，而他的“意识”成功撞了那团纷的画面之中——

※

徐向突然觉得脑袋很痛，痛到他几乎说不话来。

视野昏暗、模糊，就像于一场老电影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白的。

他发觉痛楚有一个位置明显的源，于是慢慢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明显有一块漉漉的凸起，轻轻一，顿时痛得他龇牙咧嘴。

“哪个混账敢偷袭老？！”

他听见从自己的嘴里发陌生的声音。

这觉真的很奇怪，徐向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却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一张一合。

他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环顾四周，看到了倒在地还没起的严明俊，顺便还有躺在那儿虚弱地着气的王娜娜。

“靠，到嘴的鸭都跑了！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骂了一句后，用手扶住了旁边的屋。

刚才因为疼太过剧烈，导致上其他位的不适都被掩盖过去了，这会儿才意识到受创的不止是后脑勺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谁的手。

“妈的，臭婊！”

他登时气得暴如雷，狠狠地砸了一门。

……

在听到那句辱骂后，徐向突然间回过神来。

他了一气。

原来如此……我刚才看到的，是史晖曾经的经历吗？

或许是因为心激的绪，又或许是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还不够熟练，导致差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

但那屋里的画面自仿佛产生了重量，却让他再度坠沉的面——

……

他犹豫了一，还是没有解开去检查况。总之大概是被踢到胀了，但应该没有受伤得太严重……因为王娜娜这时候爬起来了。

她蹲在昏迷的严明俊边，摇了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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