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丢脸吗？”

“这有什么可丢脸的。”徐向哼了一声，他的监护人可从来没教育过他“男人有泪不轻弹”之类的话，“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真正可怜的是连这事都不到的人。”

“说得有理。”林星洁表示赞同，“不过，总归还是会遇见不能哭或是不能笑的场合。”

“所以，在能到的时候，就要尽去。”徐向说得很定，“你要哭，现在一样可以放声大哭，我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本来我确实是要被自己说哭了，”女孩用小拇指的指甲揩了揩红通通的角，轻笑着摇，“被你一打岔，反而有哭不起来。”

她用手指了指电视。

“还不如一起来看……”

林星洁的话音未落，电视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直到刚才为止就没专心看过碟片的两人，这时候才意识地往上面集中注意力。

原来，是影片正放到了一段大楼里的居民们撞鬼的节。

伴随着森的背景音乐，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气氛颇为瘆人。房间没有开灯，椅上的两人被涌窗的晦暗夜团团包围。

所及之，都只剩模糊的廓。窗帘在风中摇摆，像是有人藏在后面。

徐向和林星洁两人面面相觑。

“等等，你不是说是喜剧片吗？”

“呃……我记得我放的好像是周星驰的片啊……”

这时候，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播放这样一段镜：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踏刚举办过某位老人葬礼的房间，在昏暗的客厅里到摸索。

而就在此时，房间的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里面是个沉沉的老太太的脸，正是前几日葬的老人！众人吓了一的时候，电视居然开始动了起来，就像老太太的鬼魂附在了上面，正在驱使着它行动——

“咚！”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现实中的电视跟着一起猛烈晃动了一。

两人被吓了一大。

“啪。”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影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雪屏，和“刺啦啦”的电声。

“什、什么况？”

林星洁脸微微发白，声音有发抖。

“呃，我不知啊。”

徐向了睛，胡抹了一把沾着泪痕的脸。他站起，走到客厅的开关拉绳前，打算开灯。

“咦？奇怪……”

然而，他尝试了数次，灯却没有亮起。

“这是闸了？”

林星洁跟着试了一浴室和卧室的灯，同样打不开。

徐向和她面面相觑。

“要不，看看外面的况？”

林星洁提议。

徐向，来到门前。

他打开锁链，推开屋门，在阶梯上才刚踏两步，忽然间转又逃了回来，将门反锁后挂上铁链，甚至还从旁边拿了把椅抵在门背后。

“你这是……”

林星洁很吃惊，但还没等她问，就看见徐向将手指放在嘴边，神极为张地朝她“嘘”了一。

女孩尖地看见，他的手正在发抖。

徐向指了指旁边的窗，示意让她过来。

林星洁咽了唾沫。她知况有不对劲，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沿，照徐向指着的方向，将脸贴在玻璃上，努力朝着侧边看去——

一个材大瘦削，穿着黑中山装的老人，正站在小巷的。

……那是谁？

还没等她问这个问题，仅仅是眨了一的功夫，那个老人的影转瞬间越过了三四人家的距离，仍然沉默地伫立在夜中。

在他后，路灯乃至窗里的光亮，全都一盏盏灭了去，只剩一大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第二十五章 与鬼魂对决

……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人，她想。

因为没有人能以那方式移动。中山装老人就像是存在于一张陈旧的老照片里，连他周围的事都呈现些微扭曲，笼罩上了一层看不清晰的灰蒙蒙。

路灯熄灭后，只剩暗淡的月辉勉能照亮鳞次栉比的屋檐分，而每个角落里都像是有潜伏在黑暗中的生蠢蠢动。往常平平无奇的小巷，原来到了夜里会变得如此森可怕。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刚才的景这时候说不定会吓在地上。好在，林星洁和徐向都不是第一次目睹超越常识的怪异景象。

“你……该不会认识他吧？”

林星洁小声问。

“是啊。”徐向表沉重地，“我本来就是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的。我在那栋屋的二楼见过他，就在那天早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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