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洁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转过。

林星洁终于忍不住偏过去。

“是因为我太笨了吗？是因为我还不够勇敢吗？是因为我认识的人还不够多吗？徐向，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得更好，一定有比我更聪明的办法，你很厉害，又会读书，又会照顾自己，事又那么果断，连像我这曾经对你不屑一顾的笨都愿意手相助……我只是想让你知，那时候的我，是真的没得选。”

第二十四章 哭个痛快

林星洁的话语停顿了一瞬间，像是哽咽，又像是绪激动导致的呼过猛，令她一时间不过气来。

“想要向你歉。”

“我是在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歉，”徐向捂着自己的额，想起那天昏迷后的事，脸上一阵燥，“明明对你一儿都不了解，却还一副了不起的样说了那些话……”

还想对我拳打脚踢，那气势像是真的打算要把我活活打死。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是个天生的暴力狂，这人会闹人命一都不稀奇。要不是我反应还算及时，逃到房间里反锁了房门，恐怕就……”林星洁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舒了一气。直到现在，她仍然对那天的遭遇心有余悸，“代价不过是最开始的时候脸上挨了一，我觉得还算轻的。”

林星洁了鼻，呼了好几次，沉默片刻后才准备继续说去；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了一阵奇怪又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正在啜泣的声音。

“徐向，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是没有选择的。困难有很多，解决困难的办法也有很多，可也有人是真的走投无路，对未来真的一儿办法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会去，什么样的方法都会去尝试，哪怕在别人看来会显得很蠢……”

“……可是，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可能连这一年半的时间都撑不过去。我不知别人会如何看待自己的中生活，对我来说，这三年里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太漫了，实在是太漫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女孩纤细的眉蹙起，“不行，绝对不行，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事，还是唯一对我好、帮助过我的人。只有你不能对我歉，没有这理。”

“徐向，你说像我这人，脱离当境的最好办法就是读书。我觉得你说得一儿都没错，现在开始还完全来得及，对，努力学习，熬上一年半载，考个好的大学，拿到奖学金，我就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监护人，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那两人边。只要我能学会忍耐，只要我拼尽全力念书，再忍耐上一段时间，我就能，就能脱离苦海……可是，可是啊——”

她不敢转，生怕看到会令自己伤心的表。她只顾自己一个劲地说，耳畔只剩放映机的声音在“沙沙”作响。

“不，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林星洁用力摇，“而且，你不了解我很正常。这仅仅是因为……我从来没给过别人机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更没有退路。我只能想尽办法自己救自己。我曾经有试着去找大人帮忙，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去找老师或是警察，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有愿意听我话，帮忙去看看况的大人，他们往往是在门就被拦了。大家都只会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有对那男人百依百顺的老妈在，这法就没有意义。毕竟，她才是我的监护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想办法。我没有朋友，我想，我必须去利用一切认识的人，去应付那个人给我带来的威胁……哪怕对方是个彻彻尾的讨厌鬼，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可以帮到我……”

随后，她吃惊地发现，少年那张被电视机的光照亮而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正两清晰的泪痕。

“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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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最后吐一气来。

“等……等等！你在哭什么呀？”

“我只是……”

“从那以后，我意识到自己只能躲着他走。只要他在，我就连家都不敢回。但这逃避的法，肯定没办法久。我不敢想象再这样去，事会变成什么样；万一他真的成为我的父亲，我不得不和这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的话……”

徐向想要抹去泪痕，温的泪却又一次涌了来，泪珠止不住地落到手背上。

林星洁一慌了起来，本来说着说着已经在她眶打转的泪珠都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