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睛就看到床边有一张正对着自己的血盆大嘴，那才叫一个刺激，吓得他差心脏骤停。

因为小安能够穿过实，徐向又是唯一能看见的那个人，所以用它来恶作剧太方便不过，就连自己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都没放过。

当然，那段时间林星洁越越过火的行为，最后还是被他喝止了。

“你还在生气？”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我是在担心你的脑袋……你这样去可是找不到朋友的。”

“哈哈，我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吗？”

“只有我一个吧？”

“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林星洁无所谓地回答。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包裹在仔中的双显少女修笔的曲线，只一截洁白的脚踝，她原地跃着活动，姿态像林间的野鹿般轻盈。

“好了，时间不晚了，我们回去吧。”

徐向刚想跟上她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啊对了，星洁，我待会儿要去街上一趟，你要来吗？”

对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好啊。我顺路买文。你要去哪儿？”

“我去租几张碟片。”徐向回答，“回家休息的时候要看。”

说到这儿，他有些迟疑地问：

“你家里人不会有意见吗？要不要去通知一？”

徐向是因为监护人常年都在加班，加上她对自己很信任，所以放学后的日程都是自己安排的，相比起同龄人来说称得上自由了。

“你说我妈啊。”

林星洁眨了眨，嘴角慢慢浮现微笑。

“她每天忙得很，大概顾不上我吧。”

徐向觉得朋友的表有怪怪的。

这么说来，他从来就没去过林星洁家，两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地方往往都是自己家里。

徐向见过林星洁的母亲几面，每次都行匆匆，没能说上几句话，但态度相当温和，看起来是位寻常的中年妇女。

能生一位清秀可人的女儿，母亲年轻时自然是一位大人，至今仍是风韵犹存，只是岁月的磨砺终究残酷，再的妆容都挡不住那位女脸上疲态毕现的皱纹。

可是，他们毕竟是生活在筒楼这样一个人多嘴杂的环境里，徐向不可避免会从左邻右舍那里听到一些有关于那位母亲的不太好的传闻。

不过，既然林星洁几乎不曾提起她的家状况，徐向也不会问。这是为朋友的默契。

“那好，走吧。”

第二十章 偶遇

在徐向的记忆中，堂几乎就是嘈杂的代名词，特别是在早上和晚上。

来打的，晾衣服的，拿着板凳和躺椅在楼里聊天的，微微敞开的邻居门里传来搓麻将打牌的呼喝声，烧菜的香味在整条小巷里飘，夜里在床上都能听见隐约的人声。

邻里间的关系相当亲近，大家知知底，生活中遇到事了左邻右舍总能帮上忙；另一方面，却也因此容易生龃龉，要是有谁了啥坏事，第二天就能传遍整条巷。

只有白天的时候，孩们都去上学，大人们去工作，这条巷才会显得安静。

他还记得，在搬家的时候，还担心过这环境会不会影响到为学生的自己，只是因为这地方距离她工作单位和学校两边都很近，附近唯有这片区域有合适的房。

当然，徐向现在很庆幸他们是搬到这个地方来了，否则就他就不会遇见林星洁。

两人是一起从台上来，一起走小巷，一路上遇见了不止一位熟的阿姨，有的还是成群结队，所以他们俩几乎是一路打招呼过去的。

徐向一个个客气地朝她们问好，收获一堆“哎哟真乖”“学校里过得怎么样？”“这里住的还习惯吗”“你工作还好吗”“生活中遇到困难别客气，尽来找阿姨我帮忙”等等的回复，他的脸因为始终保持同一个表都快麻木了；而站在林星洁则表现得相对冷淡，偶尔问起她才会默默。

实际上，女孩平常在学校里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有“目中无人”的觉，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表现得不一样，徐向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在他们两人离开后，徐向有意识地放慢脚步侧耳倾听，果然听见了背后传来的议论声。

“俩小孩看起来倒是般的。”

“这姑娘不好，和她老妈一个德行。”

“他是警察，年轻又有能力，在这儿肯定不会久住，压不是一路的。”

他突然有理解林星洁表现冷淡的理由了。

过去的徐向，对这人说的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往往都在旁的女孩上了；但因为刚才台上的对话，他却开始不自觉地在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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