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也了烟，一边听一边叼着：“嗯，所以呢？”

“事实当真如此？”

“不然呢？”周瑾耸耸肩，“换是个正常人被你这样关，心都会不好的好吗，更何况他本来就有问题，自然比常人要脆弱一些，免疫力现问题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应该怎么办？”顾渚白的眉皱起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他自由，”周瑾说完又笑了，“不过很明显，这个办法你是很不愿意的，所以呢——”

“我也没办法了。”

周瑾说完还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过你放心啦。”周瑾耸肩继续补刀，“免疫力低什么的，都是小问题，就算他生各各样的病，这不是在医院么，随时都能帮他治疗，只不过会越来越差而已——心理上的问题，嗯……反正现代人有几个心理没问题啊？放宽心，只要你把他看着，他就不会有机会自杀的。”

周瑾看似在安，实则把顾渚白的表说得愈发往垮去。

最后顾渚白直接黑了脸，灭了烟就要往回走。

周瑾连忙追上他：“顾总，不是我说你啊，你既然决定了要把他当金丝雀笼养，就代表你没打算把他当个人看了，你那么介意一个的心理健康什么？他心理就是再不健康，只要人在你边不就成了？”

顾渚白觉得周瑾可能是故意的。

看似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实际上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心窝上，让他愈发憋屈，愈发难受。

这话说得，迫他一定要放洛木萧走一样。

周瑾见他要推门病房了，步伐才放缓来，似有似无的笑了一声，：“顾总，看来你的心还不够狠。”

顾渚白步伐一顿，手放在门把手上极久，才扭过看他一：“跟你有什么关系？”

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周瑾笑了笑，又恢復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但却非常认真的说，“近年来的数据统计分析表示，因为心理健康问题自杀亡的人数呈几何倍数上增，如果你不想洛木萧变成其中的一员，建议你好好考虑一让鸟儿回归大自然的这个建议，当然，如果你并不把他的生命当回事，这番话就当我没说过。是我多闲事。”

顾渚白垂，没回应，推门去了。

周瑾摇了摇，也只能一声“可惜”。

洛木萧已经醒了。

他又一次盯着窗外发呆。

顾渚白不知自己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洛木萧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鲜活，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还发了烧。

他将被角往上掖了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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