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洛木萧这一次，是真的很想离开顾渚白了。

“况怎么样了？”龚于扬问。

就是连续两次这么大的手术，不知洛木萧能不能够承受的了。

顾渚白的绪逐渐有些烦躁，他将烟在泥上狠狠地碾灭了，扔一边的垃圾桶里，他一次有不知所措的觉——他不知自己一步应该怎么。

顾渚白这时才像是缓过来了一些，手着鼻骨轻轻的了，然后疲惫的睁开双：“一直在手术。”

走廊里只剩安静的呼声与脚步声，龚于扬也没再多说。顾渚白想象中的暴打也并未现。

过了大概又半个小时，助理询问：“顾总，晚饭您吃什么？”

龚于扬坐在椅上，淡淡的“哦”了一声，才继续问：“你他什么了？”

走廊里只剩顾渚白和龚于扬两个人了。

他很少烟，特别是跟洛木萧搬到一起住之后就几乎没碰过烟——洛木萧有哮，如果他烟的话，况肯定会失控。

虽然医院有心臟源，但万一有其他意外况发生呢？他完全是在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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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渚白了烟，了一，麻痹了的思绪才被尼古丁拯救了一些回来，他的脑重新恢復到正常转动的况。

他不再受顾渚白的掌控，不再是从前那个顾渚白让他什么，他就什么的人。

其实龚于扬还是觉得洛木萧有些莽撞了。

龚于扬便：“顾渚白，你应该知，萧萧是一个很怕疼的人，你居然得他动刀，他得是有多不想留在你边才会这么。”

“我不饿，你去吃然后班吧。”

“可是——”

助理有些尴尬的看了一龚于扬，发现对方正低着看手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班。

他在认真的琢磨为什么洛木萧会突然对自己那么狠的手，就因为他不想留在自己边？他是真的不喜自己了？

顾渚白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上难得难堪的表来。

他没再说话，闭上了双。

更何况，洛木萧虽然是对自己的自残，但也是对顾渚白的报復——龚于扬其实能够理解洛木萧，与其让他一辈用李原安的心臟，现在换了其他的，说不定更好。

“无妨。”顾渚白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说，“不要来打扰我。”

顾渚白没说话。

或许，洛木萧心里也是如此思量的。

龚于扬似乎还在理正事，从到尾都没抬起过。手术室的门仍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顾渚白转了往楼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