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遍布痕迹, 平坦的看不见结。

他愣住了, 男人怎么会没结？

沈清烟推他推不开，呜哇着大哭,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暗格的门乍然被踹开，顾明渊当先冲来, 直见荀琮已昏了，沈清烟的衣襟看着就要被他给扯开，顾明渊劈手把他们分开，手一勾带的沈清烟到后, 他冷视着荀琮, 荀琮中布满血丝, 和他不相上的较量着。

荀诫跟在后面来也看到了一切，脸上黑如锅底。

顾明渊收回，脱外穿的麾衣裹住沈清烟，带她往外走，经过荀诫时，声音发寒，“荀大人，你弟弟这般轻狂，族塾里不敢收留，何时等他反省好了再送回来吧。”

这已经是看在他的面上，顾明渊给的最大好脾气了。

荀诫疾走到荀琮跟前，扬手给?????了他一掌，这一掌都没让他把视线从沈清烟上收回来，荀诫当即发了怒，朝外，“请家法！”

沈清烟像吓傻了，贴着顾明渊的胳膊直发抖，顾明渊没兴趣看他教训弟弟，迅速带她离开了荀府。

回去时，沈清烟就抑制不住掉泪，整个人都浸在方才被荀琮扒衣服的恐惧里，手还无意识的抓着衣襟，顾明渊朝她伸手，她立刻扑到他怀里，呜呜着，“你都不来救我，他要撕我的衣裳，说我上有你的脏东西，呜呜呜，我好怕……”

顾明渊抱了她，面铁青，手掌牢牢揽在她腰上，手背上的青突起，他估了荀琮，未料他敢在自己家中这事，以后绝不能放她单独去学堂。

沈清烟受了惊吓，回静居仍不见好转，雪茗陪了她一晚上，近四更，她上起了，昏迷中姨娘表兄胡喊。

扫墨得了顾明渊的嘱咐府请了先前的坐堂大夫过来把脉开药。

确定她喝完药，顾明渊才离府上朝去了。

沈清烟这一觉睡醒不见顾明渊在边，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来，雪茗问她想吃什么，她也摇摇说没胃，她耷拉着脑袋，过了良久，“表兄是我的先生呢。”

雪茗说了声是呀，“他若不是少爷的先生，何至于这么照顾您。”

沈清烟便又没话了，雪茗当她病着没神，给她梳洗好，到底喂了半碗白粥肚，才任她靠在窗边发怔，自己坐在杌上针线活。

沈清烟翻了个侧卧来，心到荒凉，顾明渊是她的先生，荀琮说的对，她跟自己的先生了丑事，她刻意忽视顾明渊的份，他们只差了三岁，她从没放心上，可这会儿想想，她跟顾明渊确实了师徒份，荀琮要是抖落去，且不说她，甚至会损伤顾明渊的官位。

顾明渊是被她拖累的。

她现在能的就是尽快跟顾明渊划清界限，这静居到底住不得了，她要回学舍。

她匆忙雪茗，“你快收拾行李，咱们回学舍去。”

雪茗纳闷，“您在这里住的好好儿的，怎又想回学舍？”

沈清烟从没和她说起过自己跟顾明渊之间的那些极私密的东西，很费劲的找借，“我上的伤也养好了，不能老赖在表兄这里，省得别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