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喃喃自语起来，“谁都能欺负我。”

她倏地手搂上顾明渊的腰，“只有表兄不欺负我，想要表兄一直疼我。”

顾明渊还是沉默。

沈清烟翘起一，仰着脸想让他亲自己，快到他时，他从柜里摸一个小算盘摆在桌上，问，“会算算盘吗？”

沈清烟摇了，看他手指灵活的拨动着珠，呆了，“表兄还会这个！”

算盘她只听雪茗说过，外那些生意的商贩都用这个算账，士农工商，在大雍，商人最低贱，世家弟都不屑与商打，顾明渊这样的贵公竟然会算盘，属实让她惊奇。

顾明渊莞尔，“想学么？”

沈清烟揣度着他的神，他都拿来了，肯定是想让她学的，她棱模两可的唔了声。

顾明渊便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算账，指算珠动，顾明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环绕，她的注意力全在耳边好听的声音和被他握着的手上，丝毫没记得他说的什么，就是他这样亲手教，她也没记来。

待顾明渊问她有没有学会，她耍赖般的依着他，脸躲在他臂弯里，叽咕咕着，“……好难，表兄我学不会。”

顾明渊便又多教几遍，她不仅没学会还有困倦了，打着哈欠要睡着。

顾明渊遂停手，让她回去睡了。

次日，顾明渊休沐，他去学堂授了半日课。

沈清烟起来时，听扫墨说，那荀琮缘着昨儿，生起病来，被他哥哥先带回去养病了。

沈清烟暗暗的得意，肯定是顾明渊给她气，荀琮回家免不了要挨骂！

午时，顾明渊从学堂回来，沈清烟又被叫去学算盘，学的手都有了，她也学不去，哭丧着脸和顾明渊求，“表兄，我手疼，能不能不学了……”

顾明渊凝视着躺在手里的那五泛红手指，轻轻了。

之后小算盘被他叫人送去给院里的账房。

后几日沈清烟就没再学这磨人的算盘了。

她又清闲起来，日过得越发懒待。

这日清早，外院的小厮来传话，说沈宿在英国公府外等着她来。

沈清烟不大想见他，叫小厮找个借打发了。

可小厮没一会回来，直说沈宿这次来，是为她大。

沈清烟想念大，但又不敢去见他，怕再被他带回去见三皇，扫墨便自作主张让小厮把沈宿领到茶厅那。

父俩坐在茶厅里，沈宿面颓败，瞪着她，“到底是你把三皇得罪透了，且不说我如今仕途艰难，再无晋升可能，你大也叫你拖累了。”

沈清烟的心一揪起来，“大她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沈宿一时气，但在人英国公府里，也不好发作，没好气，“你大前些日有了，这本是喜事，可没保住胎，这小月原该安生将养，现三皇因你之故迁怒咱们家，你大夫才把她送回家中，还不知什么时候会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