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同行的还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相貌算俊朗，虽比不得顾明渊姿容众，但眉看着温和。

二人径自去了茶厅。

沈清烟没敢往前凑，只找扫墨打听，才知这青年是永安侯世徐远昭，现任东詹事府洗，是个沈清烟没听过的官名，但能跟顾明渊同窗，必定也是个有本事的。

扫墨没同她呆多久，便被叫去事了。

沈清烟躲顾明渊屋里，白日酒喝过后也没歇息就回来了，她犯起困，可能还有酒劲没缓过来，糊里糊涂爬到那张枸木雕架床上，一倒缩角落睡了过去。

这边顾明渊见完?????客，去书房没看到沈清烟，扫墨跟他说沈清烟没带功课过来，今儿学堂有假，约莫周塾师没布功课，她过来转一遭就回去了。

忙碌了一日，他也有些累，沐浴后天彻底黑了，窗台上挂着一盏朦胧小灯，到他观阅了一遍卷宗，灯油也差不多耗尽，灯火渐渐熄灭，他了眉心，在黑暗里熟门熟路的来到床边，褪了衣衫，仰躺床，再一闭，渐梦。

快睡沉时，上忽然一重，他霎时没了瞌睡，反应过来那是条，侧还有脑袋往他怀里挤。

温香贴上了他的脖颈，鼻尖正抵在他上。

那人近乎趴在他怀里，抛却了所有的礼义廉耻，搭着他，懒懒的还真会让人以为是爬错床睡着了。

顾明渊早年间也不是没遇到过这丫鬟爬床的事，只他母亲盯的，怕影响他学业，只要逮着丫鬟爬床，都会打一顿再发卖了，这后面就没丫鬟敢闯他卧房了。

“去，”顾明渊。

那人仿佛惊了一，刚挪起，顾明渊翻床，摸到火折上灯，寒着面扭看床上人，乍然眸光凝住。

床上睡着沈清烟，迷糊着醒过来了，发髻散，脸侧沾着碎发，她抬起红倦懒的脸，容近妖，眸缭绕，用混有睡意的嗓音呢喃唤他。

“……表兄。”

作者有话说：

烟烟：都十三章了，我才跟表兄睡到一起，哭哭。

第十四章

她这一声表兄把她自己彻底从朦胧意识中唤醒，用胳膊支起上半，她的还没回过劲，整个人塌塌的，鬓发零落在肩，雪面庞上显不知愁苦的红。

顾明渊看她爬床，段细而柔，踮着粉白秀脚尖，左边脚踝上小小红痣媚的烧人心，她很快穿好鞋袜，最后在他面前站好，竭力恢复成好好学生的模样。

晚灯的映照，顾明渊瞧清了她尾有枕边缘硌来的一条印痕，她确实只是在床上睡觉，假不了。

“表、表兄，我不知怎么回事就睡床上了。”

过了七月，夏日的气有所降，但屋里仍放了两个冰盘，夜后室温凉，睡上要盖毯，沈清烟弱，抵不住冷，缩在角落里开始还睡的香，后冷了找不到取，正好顾明渊，她在睡梦中才一扑他上汲取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