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沈清烟有微微松快，至少在学堂里，她不用怕再被人欺辱，等到明年……明年再说明年，没准船到桥自然直。

——

也不知顾明渊同周塾师是怎么说的，之后在学堂里，荀琮和赵泽秀为首的几人都不再逮着她欺负，平日里看都不看她一，就是路上碰见，也不与她打声招呼，也算各自安好了。

七月暑气仍在，沈清烟已经很能习惯在学堂的生活，在学堂上完课，晚间再去英国公府，英国公府的人们一看见她便知她是来找顾明渊，守门的小厮都主动开门来迎她。

这日晚，她刚从学堂里来，走在栀巷里，庆俞跟她笑，“小公爷今儿要晚些值，您先静居等会。”

沈清烟了解的，顾明渊是大理寺少卿，这么大的官儿必然公务繁忙，迟些才正常。

两人才了栀巷，要转到英国公府右侧的角门时，正见一人候在那儿，离近了才看清竟是沈泽，手里还提了个鸟笼，里面是只画眉鸟，见着人便叫，叫声甚悦耳。

沈泽冲她嘿笑，“六弟，我等你这么时间，还以为你不来了。”

望向她后，不见雪生，是个面生的小厮。

沈清烟揣着手到他跟前，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人，她便回瞅一庆俞，“庆俞小哥，这是我四哥哥，我同他说两句话。”

庆俞退到一旁。

沈泽拉她近前，“六弟，你现今得小公爷青睐，四哥哥才腆着脸来找你，你是清楚的，你三叔自来有抱负，没奈何施展不开，他明年也想科考，可他这么大岁数了，我这个儿的心里不踏实……”

沈清烟瞠目结，“四哥哥，你不会想让三叔给表兄当学生吧！”

“怎会？你三叔那么大年纪，也拉不脸在小公爷跟前充学生。”

沈清烟也觉着对，诚然顾明渊是她先生，但她叫他表兄呢，三叔他一辈，这要是再给他学生，不是了辈分吗？

“六弟在小公爷跟前说的上话，若能让小公爷把你三叔引荐给国公爷，那四哥哥往后都对你恩德了，”沈泽笑。

沈清烟听明白了，她三叔这是想给国公爷学生呢，可三叔都老大不小了，这叫她怎么跟顾明渊说，没得惹顾明渊不快。

她推拒着，“四哥哥，这不行的……”

沈泽磨了磨牙，仍笑，“怎么就不行了？这不是你随就能办到的事儿？”

沈泽恨得牙，先前在酒楼她故意装看不见他，现在这小事还推三阻四。

他们三房是庶，永康伯的爵位被大房袭了，二房好歹是嫡，至少能混个荫官，他们三房境尴尬，没官没爵位，这些年全靠着大房、二房接济。

都抬不起来，现如今还得看大房这个庶的脸。

沈泽面上带着笑，急忙将鸟笼往她手里推，“我听说国公爷逗鸟，这画眉鸟是我了好大价钱才买到的，极有灵，六弟你替我送给国公爷，四哥哥承了你的，断不会对你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