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那张总吐尖酸刻薄之词的嘴，居然会这事！

又或许正因如此，她才更刺激，意识逐渐朦胧，控制不住动。

不知何时，幽蓝魂火早就熄灭，楚在霜手腕重获自由，却已经没余力再逃脱，反而用手脚环住他肩及颅，好像被起落冲刷的草，只能在池滩边缠绕住他，彻底被他扯绮丽又迷幻的梦。

呼逐渐急促，都在发麻。恍惚间，她只觉悬落的飞瀑都汹涌起来，从平坦的石之上涌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到在断崖倾泻而，万奔腾般从天而降，在池中砸激湍沸腾、轰然响，带给人惊心动魄的震撼。

千山寂寂，声涛涛，她在大冲击后脑袋空白，涌生些许懒倦，又察觉他直起。

他缓缓地搂着她，用脸轻蹭她的脸颊，见她角被桃红，动作更是格外轻柔。那双黑眸盈满光亮，明明没说只言片语，倒叫人看似笑非笑。

楚在霜谙笑容背后的意思，就跟她在塔底时如一辙，他们好像总有莫名其妙的胜负，搞得对方分寸大、失了心神，便觉得自己赢了。

一如他现在仍在捺，却只眷恋地贴着她，好像已经获得满足。

雾气弥漫，波光漾，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在梦中享受安静的片刻。

楚在霜最初还安分，很快又开始作妖，不是要故意蹭他，就是扯他的发，摸摸他沾颈侧。他伸手想制止，却没什么办法，只能环住她。

动作间，斐望淮轻薄的衣料敞开，畅而结实的躯，玉白膛之上，一抹红痕瞩目。

“这是……”楚在霜当即一怔，用指尖摸红痕，试探，“剑痕？但怎么在这边？”

他的膛上有一红，但八叶修士不该留疤。她塔底用无我剑刺他时，也并未直接刺穿他的心，而是另一边。

斐望淮看她的不解：“魅族梦用的是神魂，这是魂上留的痕迹，并非梦境外血之躯。”

因此，他真实的上没有剑伤，唯识海里的魂残留红痕。

楚在霜哑然，领悟这是传魂梦中那一剑造成。即便不明白魅族习俗及天赋，她也清楚此事对他多少有些影响，否则刚开始不会千里迢迢奔赴琼莲十二岛。

她静静地伸手摸那红痕，像是妄图蹭掉宣纸上墨。

斐望淮耐不住她摸，连忙捉住她的手指，低声：“什么？”

“不能治好么？”她，“只是一个梦，就伤到魂。”

“传魂梦是魅族不传秘法，唯有王族血统才能使用，不仅仅是梦，更是在预警。传魂可以跨越光，看到未来之事光影。”斐望淮嗅闻她的指尖，“再说为什么要治好？”

“难你不想改变未来？”楚在霜，“梦里你可是被我刺中……”

“但也正是这剑，我们才会相遇，不是么？”他轻笑，“要是真被你刺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不是谎言，他最开始潜莲华宗，也非畏惧“死”，而是不服“输”。母后将复大业付自己，他就有职责带领族重归故土，并不怕被梦中那一剑刺死，怕的是复大业中崩殂。

但他现在回到淮以北，登上母后当年的位置，反而看到更多年幼忽略的东西。

她在梦中曾问，这就是他想要的天？

遍览琼莲十二岛的风景，再次回到那片始祖之地，他才重新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天。即便是母后掌的岁月，淮以北依旧多有动。

这应该也不是母后想要的天，毕竟她曾经历南北繁荣和谐，否则不会在淮边留黯然神伤的话。

只是以他心，唯能完成复仇，想一举改变世间偏见，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他莫名觉得，或许她能办到。

没准只有万事万都兴趣、怜每一件旧的傻瓜，才会真的想保留这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世间，不惜来到四象玖洲。

夜中，他神沉静又平和，一如皓月当空，风姿秀。

楚在霜怔然，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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