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再，却终不是故土。

斐望淮用手臂撑着石，他望着蓝夜幕中的轻云圆月，忽然：“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有一片石崖，可以看到类似的景。”

但他那时年纪尚小，还没来得及像她一样，摸清故乡一草一木，便匆匆离开，行至不归。

“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但那里没有山，全是碧波漾。满月时，夜空会被镀上一层银光，连海都波光粼粼，好像天和海连在一起。”他和缓，“那一天月亮会特别大，天上和海里都是月光，让人觉海会将月亮吃掉，所以有人那天叫‘吞月夜’。”

楚在霜睁大，追问：“可以照亮天空和海的月亮吗？那不跟太差不多？”

斐望淮：“对，一年就一天会这样，我在其他地方也没看到过。”

“所以你以前住在哪儿？”楚在霜颇新鲜，眸比星辰还亮，“我从没听说过这事，你带我去看看呗。”

他略一停顿：“……太远了。”

远到连他都没法回去，记忆里的景象都模糊。

她大方：“那就多走两步。”

“现在也没空去。”

“这有什么，又不是上就去，修士有好时间呢，总能找到机会回去，到时候记得带上我。”

“好。”斐望淮轻笑，“只要你那时还想去，还有胆跟我过去。”

等她得知他的份，估计就该后悔不迭，领悟自己此刻的天真及愚蠢。

“我爹曾说过，我和我哥什么都没有，浑上就剩胆了。”她朗声，“以前也去过门里不少奇奇怪怪的地方，所以不算什么。”

*

斗转星移，时渐近。

斐望淮在天台上歇息一会儿，提先一步离去，说回孤星山有事。

楚在霜没跟着他塔，打算等镜石灵气清空再走，通天塔时会将塔人直接移，到时候门呼啦啦现一片人，没准还能碰到苏红栗和李荆芥。

她脆待在天台，盘着聚气凝元，借此打发时间，等候时来临。

虽然她以前攀登到一百七十四层，但说实话没怎么在塔里修炼过，幼年时没有心想不到此事，后来患上离魂症就彻底搁置。对其他修士来说，通天塔是收灵气的场所；对她来说，通天塔只是读书解惑的地方。

当然，她现在习得金电术，已经可以聚气凝元。

[今晚天气真好。]

“确实。”

晚风一，不光小释心舒畅，连她神魂都轻巧起来，好像要追逐夜里的月缥缈而去。

漫天星光之，她微微阖起，灵台一片清明，又想起他说的月亮，不由涌生无限好奇。原来，天地间还有如日晖般耀的月，只可惜她从未见过，唯有听言语来描绘，那未知之境的幽雅致、神秘莫测。

还不够多，还有好多疑惑，还有好多没看过的景。

百层以后，她对琼莲十二岛熟稔于心，但世间还有更开阔的远方。

她自很小很小，可天地很大很大，一望不到尽。

呼间，灵光乍现，堵之豁然消逝，只见前极光烈，宛若在无边晦暗中猛撞一条路。

灵气袭涌而上，浑轻盈若羽，充斥柔和之力。

[你居然阶了！]小释知到识海变化，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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