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霜坦白：“娘亲说你只会打架，并不擅传授业。”

毕竟当人师和自己修炼是两回事，又不是修为越就教得越好。

肃停云：“？”

他惊：“你娘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

“我哥当初要拜师的时候，然后他就决定去望月泽，但我倒是无所谓。”楚在霜，“死当成活医嘛，我也没打算要变多厉害，够用就行。”

“？？？”

“这是他们偏颇的误解，实际上，我最拿手的是双剑之术，就是要以剑破万，研习过多术法，反而扰悟。”肃停云连忙辩驳，又言鼓励，“霜儿，我一直都清楚，你比晓儿天赋要，或许更适合我的门路。”

“爹爹，倒不用为争面，就开始胡言语。”楚在霜好言安抚，“我修炼有多慢，我心里很清楚，你也该认清自己的授课平。”

他们是废父女，不必撑着否认，着实不用互相嘘。

“不，我是认真的，晓儿确实众，但不适合练我的剑术。”肃停云咬牙，“既然是双剑之术，你知为什么我只有一把剑，却从没取过另一把剑吗？”

楚在霜一怔，她低去，瞄向那把利剑，老实：“不知。”

据说，肃停云的双剑神化，但她确实只见过“有我”，从没看到另一把剑。

只见他随手寒刃，那柄没有刀鞘的剑无风自鸣，在他手中发一声嗡响，凝冰般剑刃就可断，溢清冷的杀意。

“有我”平时是一把钝剑，唯能在肃停云手中开刃，化为玉石可切的凶。

“因为世人只能看见它，却看不到另一把剑。”肃停云右手持剑，他又摊开左手掌，示意她看过来，“霜儿，瞧好了，这里还有一把剑。”

楚在霜望着父亲空空如也的手掌，懵：“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聪明人才能够看到的剑？”

他的左手明明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掌心都向上摊开，本不似有剑的样。

“没错，确实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它的名字叫‘无我’。”

话落，肃停云轻抬左臂，他的动作舒缓，轻柔一湖面，却见停云湖光四溅，万丈碧波被莫名搅起，像遭一柄冷剑凌空破开，在云雾中化为一场骤雨！

淅淅沥沥，雨飘落，浪重落停云湖，掀起迎面而来的空气，在面颊上留丝丝缕缕的凉意。

楚在霜被此景镇住，她如今汽环绕，大诧异地回。

这不是术法，也并非法阵，当真有锐劈开湖面，可他左手明明是空的。

肃停云面对她惊讶之，他游刃有余地放左臂，平静地讲解：“右手有我剑，左手无我剑，可惜世人只知‘有我’，却看不透‘无我’，势必杂念丛生，最后自寻烦恼。有我剑是世，无我剑是世，只有双剑合璧，才能力破万。”

楚在霜盯他收起的左手，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一时间似懂非懂。冥冥之中，有什么玄妙之在腔中激，又似绿萌芽破土而生，竟让她也缓缓握左手，意识想把控隐形剑。

“霜儿，常人都是先‘有我’后‘无我’，你却反其而行之，率先修炼无我剑。”他里盛满笑意，和颜悦，“所以你不是修炼慢，而是先攻破了难关，是个有天赋的孩。”

第二十三章

楚在霜望着父亲的手，某一刻，好似真的看到双剑，懵懂：“但我的无我剑在哪儿呢？”

她伸左臂试探，也想要劈开湖面，但什么都没发生。

“莫急，它藏在这里。”肃停云抬起指尖，隔空一她心，“我现在就教你诀。”

停云湖云雾翻涌，湖边有一片空地。松林里偶有鸟鸣，除此外再无声响，父女二人正式习剑。

“迥脱尘，灵光独耀，一切法空，是为见。”

肃停云已经收回有我剑，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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