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澄举起来看了，发现是条银行的短信，提示他账一千万。

正是他之前发给裴玉的那张卡。

秋澄：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困住他、令他备受煎熬的难，对穆行天来说，连雨都不算。

——

穆行天回来前，秋澄去了趟公司。

公司的人看见他，不敢打招呼，都绕到走。

等秋澄从他们边走过去，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怎么回来了？”

“完了，又要挨杨总骂了。”

……

秋澄径直了杨大旭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杨大旭正靠在椅里，翘着在桌上同人打电话。

见秋澄门，意外地坐直起来，很快把电话挂了。

“小秋啊。”

杨大旭笑得和蔼。

秋澄没废话，袋里摸一张卡，杨大旭面前一扔，神平淡：“还你的钱。”

跟着：“欠条。”

杨大旭愣了，垂眸往桌上的卡上看了，站起，没那卡，也当没听到秋澄的话，重新挂上笑脸：“我正要找你呢，我这儿现在有剧，制作大的……”

秋澄神冷淡，重复：“欠条。”

杨大旭笑着：“你坐么，坐，什么欠条不欠条的，我先跟你聊聊你后面的工作。”

秋澄不为所动：“欠条。”

“……”

杨大旭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他绕办公桌，默默沉了一番，才伸手从桌上拿起卡，盯着看了两，抬眸：“哟，现在有钱了？”

走向秋澄：“你也没我以为的那么矜持么。”

杨大旭举着卡，面对秋澄：“金主给的？”

“金主看来对你不错啊。”

秋澄毫不退却，冷冷开：“是啊，金主还能让你在这行混不去。”

“……”

杨大旭：“你！”

再笑不来，连装都装不去了。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

秋澄冷：“我再说一遍，欠条。”

杨大旭收起卡，轻嗤：“你以为你欠我的只有这两百万吗？”

秋澄：“你以为你手里的卡里有钱？”

杨大旭：“……”

秋澄：“欠条，我拿到欠条，卡里才会有钱。”

“当然，你如果不稀罕这两百万，我也不着急还。”

杨大旭火了：“我当初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你就这么对我？”

秋澄冷看杨大旭。

杨大旭瞪：“我难说错了？你签到我公司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秋澄懒得废话，转就走。

杨大旭算是看明白了：“你翅膀了就想解约？门儿都没有！”

秋澄走办公室，没关门，门跟着砸来几样东西，砸得稀碎，惊得外面办公区一片鸦雀无声。

秋澄就这么着众人的目光，独自杀过来，再独自离开，留一个气得半死的公司老板，以及同事间的一片议论：

【秋澄这真要走了吧？】

【他走得了吗？不是之前才续约了吗。】

【他要走不了，杨总能气成那样？】

【信我，杨总这态度，秋澄100%能走。】

——

新公寓，秋澄坐在桌边翻那本日记。

容他早已熟透，但因为总觉得对穆行天还不够了解，有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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