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账号要打理。不然拿什么养你！”

他走过来给人脸上打个啵，特别殷勤，“谢谢女朋友。”

几乎是程之衔前脚洗完澡，舒笛后脚就给他递上AD钙。

她语气平和，“你在别的地方，睡前什么我不着。但你在我这儿，还跟之前一样，就得把这瓶喝掉才算完整一天。”

程之衔发梢滴着，睡袍大咧咧淌成V领，眉扬着，“女朋友这么霸？”

舒笛不理，起去洗澡。

收拾完已经十一多。窗外弦月明亮又柔和。城市的车嘈杂声被窗合上一键关机，卧室一片暗光。

对面空调多了一个粘钩，淡米墙纸上面挂着一本超市买的日历。

舒笛拿着药盒坐床边上，笑他幼稚。

程之衔弓着腰给她上药，“抬就能看见。一天撕一张，我等你转正。”

“知了。”

几秒，舒笛又问，“你平时喜不喜用须后？”

“怎么了？”

她今天听同事讨论来着，“我还没给你买过什么。对了——”舒笛从床柜里拿一个万宝龙logo的盒，“打开看喜不喜。”

程之衔有惊喜，打开黑盒。映前是一对玫瑰金袖，星空系列的经典款。

“我看你平时的袖扣没有这个，是不是还合适？”

程之衔心一片乎，“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东西？”

舒笛帮他别在明天穿的衬衫上，提醒他不准丢。“前两天和朋友逛商场，直觉你好看。”

程之衔脸上挂着笑，神柔，“谢谢女朋友。很喜。”

他床从脱来的西服袋翻钱包，把副卡给舒笛。

前猛然递来一张副卡，舒笛问他嘛。

程之衔给人搂怀里，“还没上班，一周工资就没了。老公不得表示表示？”

舒笛笑笑，“我有存款有副业呢！”

他不听，给卡放床柜上，“你有归你有，我给归我给。保不齐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就当给工作人际走动行方便，买个场券。”

舒笛看他认真，“真不用！我过了低保期会涨的。”

程之衔让她听话拿着，“我之后估计叁天两差，你不去我那儿住，又老看不见你人，我不放心。”

啧，这大男主义！

舒笛只得收，给他一个安心。反正不是她的事儿。

折腾半天，两人可算躺。空调沙沙运转，凉气和香薰味一同弥散满室。

程之衔看女人使劲往他怀里钻，问她怎么了。

舒笛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好喜你，就觉得我......”

“什么？”

程之衔满是惊喜，生怕是自己耳背听岔了，“再说一遍！”

舒笛抬对上他的睛，一板一，柔声，“好喜你！”

“老公也好喜你！”

程之衔一脸满足样儿，睛眯起好看迷人的弧度，说完又问她觉得什么。

舒笛重新拱他怀里，“这两天想了很多，发现那些事说来，好像更利于关系和谐。”

“你早这么想就对了！”

舒笛沉着问，“是吗？”

程之衔说，“不过现在也不晚。你就你自己步来，不着急。想跟老公说呢，就说。不想说呢，老公慢慢等！反正就在你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