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倪清嘉虽没有给陈敬笑脸，但也没有排斥和他牵手。

陈敬不知他们这算不算和好了。

她的手，试探地问：“你周日有空吗？”

“怎么，要和我约会啊。”倪清嘉说，“很遗憾，我要排练。”

陈敬注视着倪清嘉，又移开，过了几秒说：“知了。”

倪清嘉到周日才懂陈敬那句“知了”是什么意思。

此时她在舞房饱受煎熬，倪清嘉四肢协调，但有两个病：记动作慢，力差。

被带着抠动作的学了几次，好不容易熬到解散，大汗淋漓地抖了抖衣服，给自己扇风降。

林月惊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诶，你们谁茶了？”

一群人闻声而去，围着门的一排饮品讨论。

倪清嘉最后一个门，“堵在这里嘛？”

林月说：“不知谁给我们买茶了，是不是学啊？”

学比他们早走。

“有可能，他呢，我渴死了。”

“我也是，好人一生平安，恩。”

“谢谢学。”

林月给倪清嘉捎去一杯，倪清嘉盯着手里的茶越想越不对劲，这是她家路上某家茶店的包装。

告别众人，倪清嘉给陈敬打电话。

过半分钟陈敬接起。

“喂？”

陈敬那边好安静，倪清嘉问：“你在哪？”

“图书馆。”陈敬站在图书馆楼梯的角落，压低声音，“怎么了？”

“还有四个小时，要不要约会？”

倪清嘉踢了踢路边的石：“不说话我挂了啊。”

“……要。”

倪清嘉笑起来：“你在哪个图书馆？”

“城西。”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倪清嘉往家里跑，校服一阵风，微微扬起，如同蝴蝶翩跹。

在她脚，扬起一阵轻快的灰尘。

倪清嘉火速洗了个澡，怕汗，她直接打车去。

城西图书馆的自习室就那么一间，坐了十几个学习看书的人。

倪清嘉轻手轻脚门，陈敬似有所知，蓦然回。

视线汇之际，陈敬放笔。

倪清嘉在他旁边的空位坐，借他的笔写了几个字。

“不学了？”

因为要在陈敬的本上写字，倪清嘉侧着，右手挨着他的左胳膊，左手偷偷摸上陈敬的大。

陈敬僵住。

周围有人，陈敬脸上波澜不惊，左手已经擒住她的手腕。

果然，还是要抓在手里才安心。

陈敬牵着倪清嘉走图书馆，终于能说话。

“还有三个半小时。”倪清嘉通报返校时间。

陈敬闻到淡淡的柠檬香，指腹刮了刮她的腕骨：“你想去哪？”

他没有约会过，不知该嘛。

“其实，陪你学习也可以。”

陈敬说：“怕你无聊。”

倪清嘉眉弯弯：“不无聊啊。”

她会自己找乐。

陈敬仿佛听倪清嘉的意，着脸，带她远离图书馆。

“换一个。”

倪清嘉思考片刻：“去你家。”

“你家要是有人，去我家也可以。”

“你……”陈敬话卡在尖。

“我什么我，是你问我想去哪的。”倪清嘉挑衅地扬眉，“你敢带我回家吗？”

陈敬看她一，拦了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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