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轻声：“让我抱一。”

“行。”

倪清嘉懒懒靠在陈敬怀里，自卖自夸：“跟我谈恋很好的，陈敬，你肯定不亏。”

“我知你和我不一样，你要是怕老师发现，我们可以偷偷往。”

“不过有一，我要提前和你说好，我喜一个人持不了多久，要是哪一天和你提了分手，你必须答应。”

“同样的，如果你先提，我也不会缠着你。”

陈敬静静听完。

和他想得差不多。

也比他想得要好。

起码她说这些话时，是认真的。

陈敬说：“我知了。”

“所以现在，我的男朋友，可以开灯了吗？”

“不可以。”

倪清嘉笑说：“那你要不要一，好哦。”

其实倪清嘉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已泛滥成灾，答答贴着她。不过倪清嘉不是很在意，她享受着因为陈敬而溢更多，这会让她更喜陈敬。

陈敬接过倪清嘉递来的一包餐巾纸，窘迫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去厕所……”

“好。”

“你别走。”

“好。”倪清嘉赶走粘人的新男朋友，“去吧，我就在教室等你。”

见他不动，她又问：“还是你想我跟你一起？”

“没……”

陈敬走了。

倪清嘉摸了摸发的脸，坐在陈敬的位置上，等陈敬，心里想着陈敬。

这个新男朋友目前为止她十分满意，起码她之前和薛淼淼说的那几条，净清，瘦瘦，他全都符合，甚至超标。

而且陈敬脾气真是一一的好，她这样捉他，他都没说过一句重话，还全程不敢主动碰她。倪清嘉想象到以后吵架，陈敬哑无言，而她胜券在握。

几乎想笑声。

陈敬很快回来，他好像洗了把脸，发梢微，挂着滴珠，在月华反晶莹的碎光。

倪清嘉看了看教室后的钟：“陈敬，要到了，再不走校门关了。”

陈敬第一次忘记时间，随意收了几本书，“走吧。”

倪清嘉什么也不带，先一步门，促：“男朋友，快一。”

陈敬锁了门跟上。

“骑车不？”

陈敬摇。

倪清嘉看看他的，笑了笑，牵住陈敬的手，光明正大拉着他跑了起来。

跑学校，跑到街，依旧不停。

陈敬有一时空错的觉。

那一天晚上，他追着她跑。

她在前，他在后。

现在，她牵着他跑。

他们肩并着肩。

路灯照在行树上，投斑驳细碎的光影，如漫天繁星落到了地上，待他们奔跑过，又落在他们上，似是祈愿的萤火虫为好的人们祝福。

今晚本无风，偏偏有速度和空气的碰撞，得倪清嘉发飘扬。有几缕蹭到了陈敬的脖上，挠得他心发，仍不肯拂去。

他们在红绿灯前停，倪清嘉小着问：“你会怪我吗？”

“什么？”

倪清嘉又问了一遍：“你会不会怪我。”

陈敬说：“不会。”

“为什么？你真的喜我？”倪清嘉问后又觉得这个问题不重要。

他要是不喜，大可以推开她无数次。一个自律的好学生是不会被无关要的人耽搁影响的。所以，她肯定特别重要。倪清嘉喜滋滋地想。

敛的格让陈敬说不，倪清嘉也没指望陈敬能说什么动人的话。

“算了，你不用回答。”倪清嘉仰起脸，角翘起，“陈敬，你亲我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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