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上盖着薄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凌晨三了。

原本开的很低的空调被调了温度，家里的灯都被关上了，只有落地窗打来一片月光被窗帘折成了几洒落在地板上。

贺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晚上她的兴致越来越好，甚至打开了音响着音乐又开了瓶红酒，最后酒的后劲泛上来，她靠在沙发上不愿动，依稀记得贺煜离开前将毯盖在自己上的时候，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

苏楠敲了敲试图让沉重的大脑轻松些。

洗完澡从浴室来，她去厨房想要倒喝的时候，才发现桌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恒温壶和一罐蜂，壶上面还贴了张纸条。

【蜂】

苏楠撕纸条，盯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发了会呆。

温的蜂喝去，沉重的大脑舒服了。

喝完回到房间，她倒在床上，盯着天板发着呆。

客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不想接，可顽固的铃声一直响着，苏楠只好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客厅拿手机。

是陌生号码，苏楠接起不耐烦地喂了声。

“是我。”电话那传来一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低沉男声。

苏楠扶着额轻轻了一气，“你有病吗？现在都几了还打电话过来？”

林启实坐在车里，抬盯着面前的建筑，“睡了？”

大概是夜的原因，面前的这幢楼只有很少的几扇窗还亮着，他记得秘书发来的地址，苏楠住在22层，但在夜，一切都很不清晰，看不清她的窗是否还亮着。

以前住在一起时，只要他还没回来，不多晚苏楠都会把客厅的灯开着，有次午临时差忘了告诉她。

第二天上午他到家的时候她还在睡，他将人从被里捞来亲了亲，“昨晚又熬夜了？外面的灯都忘了关。”

苏楠当时还困着，都懒得睁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迷迷糊糊地说，“我特意没关的，你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那我肯定要给你留个灯的呀。”

苏楠听着他低沉地声音，咬了咬，“没事就挂了，你吵到我男朋友休息了。”

“男朋友？”林启实轻笑了一声，“那正好啊，醒了就让他也来和我聊聊。”

苏楠静静地看着地板上洒来的光，安静的房间里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和电话那传来的呼声。

“你以为我不敢吗？”苏楠突然笑了声，语气挑衅地反问，“你猜我为什么这次会快要和你分手然后搬去？”

“你继续说。”林启实的声音也冷了来。

“说什么呢？不如我直接把地址发给你，正好上天亮了，你现在收拾收拾过来，说不定我们三个人还能一起吃个早餐呢。”苏楠继续挑衅。

“你”林启实的话还没说完，苏楠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看着黑着的屏幕，苏楠好笑地摇了摇，老天都不想让自己在和他有集。

林启实说完才发现电话早已被挂断，想再打过去，听筒里只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

苏楠回到房间里，上充电手机重新开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刚刚的号码呼叫转移到林启实另一个号码上，“我看你怎么打。”

接着又去厨房倒了杯蜂回来，在床上躺了好一会还是毫无睡意，苏楠叹了气，于是打开手机微博开起了直播。

互联网的大之，就是在最快时间可以将一群夜猫聚集在一起。

即便此刻是凌晨三，直播间没一会就几千人了。

“大家都是夜猫吗？是刚睡醒还是没睡呀。”苏楠趴在床上看着直播间里直线上升的人数。

【cicici吃吃】：正好起来上厕所，就看到楠楠开直播了。

苏楠看到这条笑着回复，“那你看完还是回去继续睡吧。”

屏幕上动的评论越来越多，苏楠这会没有带瞳，有些看不清屏幕的字，只好将手机在凑近了些，“评论刷的好快，我都看不过来了。”

【人间记事本】：楠楠今晚是不是男朋友不在所以才无聊开直播？

苏楠看到这条，换了只手撑着脑袋，将这条评论念了来，回复，“你只说对了一半，确实是无聊才开的直播，但是和男朋友没关系，我现在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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