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告诉自己你其实我。

陈廷澜在底静静听着，他平时多没耐心一个人，这辈唯一的耐心给了术，现在在这吵杂的环境听了好几首歌，居然没有一丝不耐。或许是舒望安的歌声有力，又或许是他障了。

迎新演唱会的歌手有好几个人，舒望安不知是第几个，不过学校大手笔是真大手笔，现在在台上的人他都听说过，也的确红。只是陈廷澜不追星，他像是局外人，一个人冷静理智地靠在最边角的位置，看着人们狂。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陈廷澜不知该回答什么，突然就很烦躁，「……你很烦，自己位置去。」

当讽刺满心，

「走走走！当然走！」

陈廷澜朝他摆摆手，俞凯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开是一腔，

「澜神，追星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兄弟说，真不够意思。要知是你偶像，我肯定推掉约会陪你去啊。」

俞凯听着这声浪，他都有吃不消，想着陈廷澜愿意来大概是极限了，也不勉，「那好，澜哥，我先走了。」

而且这是他们澜哥要门时的装扮，不然陈廷澜这么懒的人，肯定不会穿球鞋的。

「好好好──」

「哦对欸！你粉丝厉害！会挑人！我安神绝对不让你失望！」俞凯很兴，边说边走回座位，「那我就把多的票送人了。」

后悔，但人设没崩。

舒望安一曲结束，又陆续唱了几首歌，有些是他比较早期发行的歌，陈廷澜还没来得及去听，不过他的歌很有辨识度，一听就听来了。舒望安唱歌有一独特的味，唯有他能唱这觉，缠绵、繾綣，绵延不绝。

「你不是想让我听舒望安唱歌，我现在得画他，不去合适吗？」

我知你不我，

舒望安的表很平静，嗓音却是沉闷压抑的，《毁灭》的歌曲基调灰暗，有一向死而生的宿命，此时的育馆很安静，舒望安的歌声在场回盪，伴随震耳聋的伴奏，撞了陈廷澜的耳里。

你一字一句，

原先的歌手一曲唱毕后了台，随后一位歌手上台。须臾，现场像被暂停键，所有声响戛然而止，大家怔怔看着那个人，他穿着一件纯白衬衫上茶就上台了，若是没在台上，说是学生都有人信。

「哇，穿上就不认人啦。」

不是听别人传的影片，而是亲耳听见，舒望安的嗓音穿透力极，甚至更震撼。他忽然想，这大抵就是星气场，不用特别的衣装，也不需要任何辅佐，只要他开了，大家都愿意为他停脚步。

陈廷澜停脚步，看了他一，「到底走不走？」

用嘴装意。

「你要找朋友就去吧，我听得见人唱歌就行，前面太吵了。」

迎新演唱会办在育馆里，现在已经到了，现场人声鼎沸，光是叫喊声跟呼声觉都能把屋掀起来。陈廷澜皱着眉在远等俞凯拿场卷，检验通过后他站在靠后的那排，示意俞凯该去哪去哪。

舒望安的发往后梳了一些，半边额，着耳返，麦克风一拿，伴奏已经开始了。陈廷澜认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这是《毁灭》的前奏。

「澜哥，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吗？为什么还……？」

陈廷澜穿了件黑上衣，是仔，揹上包包后，就站在门看着俞凯。俞凯突然觉得这世界就是不公平，陈廷澜显然没有特意打扮，但就是好看，随便穿个黑衣再穿个仔，都能穿走伸展台的觉。

到了演唱会当天，俞凯都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陈廷澜洗完澡换完衣服，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之后，他才意识到陈廷澜说要去不是说着玩的。

陈廷澜大概自己都没发现，他看着台上的神，是很专注的。

陈廷澜抬起，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屏住了呼。

换不回你一个回。」

像陈廷澜这人，似乎大家都认为他是跟闹绝缘的，术系才的垃圾脾气就算没亲验过，也一定耳闻过。他虽然不会平白给人摆脸，可语气绝对不会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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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乐意你虚假意，

人们总喜庸俗的开，

这话也就能骗骗俞凯这傻，萧铭昇这人是别想了。他看陈廷澜的神很奇妙，似乎在欣赏他此刻的窘迫。

平淡的结尾，

任凭我刀尖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