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狱笑？！

“就陪就陪。”

这里的空间果然是被扭曲掉了，雾气就是其中的障法。

甚至他们步行都不需要超过三十分钟。

陈郁书却在笑：“他叫得很惨，肯定被你吓死了。”

他看到路边确实如兄所说的，“停靠”着租来的车。

果不其然，陈郁书再走几步，雾气消散，豁然开朗，树上贴着醒目的黄符纸，他们已经找到兄驱过邪的正路，陈郁书步伐立刻加快，沈墨遥的心也彻底放在肚里，总算是“完通关”了。

“你能不能个人？！你的德要没有了！！”

他解答：“兑针，有气，但是是善，你看得不够仔细，刚刚它除了旋转以外，也在不停上挑。”

沈墨遥那疯劲又有显端倪的迹象，陈郁书跨着他的细，故意用力颠簸两，沈墨遥晃动着，嘴里“唔”了两声，上的boss气势被陈郁书瞬间归零。

“就是你啊。”

沈墨遥脸上一红，他倒把自己这隻厉鬼给忘记了，跟人生活太久，他老是忘记这件事，也不能怪他。

“说了是善啊，要审题。”

不过手撕古宅，吓坏一整个古堡的怨灵，还把格雷这个份不明的boss摧残成大堆羽，连本都不见了，沈墨遥辛辛苦苦在这个世界扮人好事，日行一善，积攒的德还不如今天一天开大敛的多。

陈郁书安他：“他们租了车，我们可以开车离开这里，你在后座睡一觉，什么也不要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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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书背着轻飘飘的沈墨遥，终于摸到了通往公路的方向，格雷当初拐他们来的时候，好似七绕八绕，开了很久的车程才到达目的地，实际上被兄们清除过怨念和邪气以后，古堡距离公路远没有想象中那么远。

沈墨遥突然一句话，陈郁书眸颤动了几，一时间沉默很久，心里，但是还是要嘴：“我没死，你陪什么葬。”

所以，吓坏一个无辜的倒霉路人司机也是可以原谅的。

沈墨遥咕哝着：“好像德又减少了……”

“……你知不知我真的打算拉他们给你陪葬来着。”

陈郁书一跨了树林，路上正开过一辆小轿车，司机打一看，一个狼狈的大个突然从树林钻来，背上还背着个肤青白的……东西？

车灯照亮了沈墨遥脸上的血迹，司机登时脚踩油门，发杀猪般的嚎叫，车一骑绝尘。

“什么叫善？”

不过三分钟以后，陈郁书就笑不来了。

“那岂不是一直有气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