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视线落在顾铭泽嘴，心思却飘到了天涯海角。

顾铭泽的嘴略微发红，应该是之前妆效的结果。

顾铭泽偏淡，形也很好看，而且，碰上去的，也很柔……

手心，视线隻晃过半秒，便被顾铭泽回，“不用了。”

“谢谢。”林野接过苹果，咬一。

樱味的膏，总能勾起些暧昧记忆。

「这么搞会削到手吧。」

林野第一次涂，也没经验。他把人扶到光线好的床边，坐在顾铭泽正对面，轻轻托起，从嘴角开始，小心涂抹。

「他这一刀，苹果得小一半。」

「野哥的表好怪。」

顾铭泽的速度不仅快，还很薄，大分的果都留在上面。

“还没好？”顾铭泽盯着他。

「香蕉啊！香蕉嘿嘿嘿！」

林野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闭嘴吧，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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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个的香蕉。」

顾铭泽却把手收，本不给机会，“去帮我削个苹果。”

那时林野看顾铭泽削，自己跟着也学，可第一刀就割了手指。从那以后，每晚饭后的苹果，都由顾铭泽削完再递给他。

「脸怎还红了呢？」

“在我兜里。”

分开这五年，林野不是没吃过削的苹果，而是连苹果都不再吃。

「不是给人家削苹果，怎反过来了？」

读书时，林野在姨妈家吃饭时，每天饭后，他和顾铭泽都会分得一个苹果。

「起止是脸红，你看他呼的速度，这心直飙二百了吧。」

意识到顾铭泽还坐着，林野剥开一香蕉递到他嘴边，“你吃这个吧。”

林野拧膏盖，“张嘴。”

“你带膏了吗？我帮你涂涂。”

「好，羡慕使我丑陋。」

「这膏涂得真气。」

“我不在，你连削的苹果都吃不上？”

林野余光瞟到刚调正的摄像，没再继续。他洗净手，坐在床削苹果。

“你、你的手……”林野怀疑自己看错，想再去一探究竟。

实际上，这个人什么都可以到最好，除了喜寻他开心，简直完到无可挑剔。

林野没否认。

顾铭泽扣住他的的手，“林野，你到底是想要我的膏，还是觊觎我的嘴？”

林野的手法笨拙又很危险，顾铭泽实在看不，从他手中接过，“五年了，还没学会呢？”

那些回不去的过往，却是他最珍惜的记忆。

「怎么了？镜太快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