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晚上七前，正居士夺走了他儿的寿命后，立刻将他儿的寿命传给郑有，那么真正夺走小晨寿命的人，就变成了郑有，然后郑有受到反噬……

尤其是当陈先生得知，郑有这段时间接连去过几次医院，他更能笃定自己的猜想。

属便耐着，从郑有第一次住医院的事开始说起。

陈先生：“四天前，小晨是几手术的？”

事的脉络与陈先生脑海中的猜想慢慢契合。

陈先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正要挥手让属退时，却突然想起了属刚才说的那番话。

中秋期间，郑有遭遇车祸在医院昏迷不醒，正居士去了医院，郑有就醒了。

属：“就这况，郑有还生生地撑了几天的命。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居士法难以维持郑有的寿命……就在刚才他去世了。人人都说正居士能’逆天改命‘，却到底还是没能改得了他亲外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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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属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地将郑有从得病以来发生的一切，重新讲述一遍。

属：“大约……也在傍晚七左右。”

正居士……逆天改命……维持寿命……以命换命……

刚办理好院，结果郑有突然在医院摔断了，又住了医院……然后他的病反反覆复，最后一次正居士看望他时，他竟莫名其妙地、现了问题，最后脏腐烂破碎而亡。

那天，淑仪和他说，符文佩在他的儿小晨手术、被推手术室前，使了一串术法，说是在保小晨手术平安的同时，还能反噬背后夺走小晨寿命的人。

陈先生呼一滞。

京二院还是次接诊到病如此古怪的病人——郑有发病后肤青白，时日无多，看起来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却还是尚有一丝微弱的呼。

“知。”属，“因为他发病的时候太过可怕，引来了很多周围人观看。我打听了一，大概是四天前傍晚7左右。”

四天前的记忆，陈先生没有忘记。

郑有前几十年人生顺风顺，可从中秋节开始，他的运气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直到最后一次——过山车脱轨坠渊。

陈先生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郑有最后一次发病时是什么时候吗？的时间日期。”

突然一丝灵光从陈先生的脑海中乍现。

他的脏早已破败不堪，之前吐来的混合着脏的血散发着一令人难以言喻的、腐烂的恶臭，像是烂了几十年充分发酵的，医生护士们带着罩都难以阻挡那熏人熏到吐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