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毫睛忍不住地一个劲朝着自己的右手方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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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集：“老谢，你这右手……能恢復到握笔的程度，我只有一成概率。”

谢德毫的心猛地动了一瞬，他余光忍不住朝着桌上那杯已被他喝得一二净的月圆酒酒杯方向瞟去。

谢德毫的病，的确比他上次诊脉时有所缓解，但这并不代表着谢德毫的右手有治了。

虽然治好手的概率有所提升，但……两者对谢德毫而言，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方才，老王分明说他的右手温……

谢德毫笑着摆摆手：“算啦算啦。我都是半截土、活不了多少年的老了，这手治不治好也没什么区别……”

这一次，他将谢德毫治好的概率，只有一成。

莫非，是这月圆酒……

谢德毫正思索时，一旁王老集的双眉又忍不住微微皱起。

王老集一边惊叹，一边又给谢德毫继续细细诊脉。

谢德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失望将心那冒的一希望火苗吞噬。

上次，王老集能将谢德毫治好的概率不到一成。

就在两人说话间，温好的月圆酒酒香顺着空气“飘”了餐厅。

他记得，刚才他喝完这杯酒后，了一掌心的汗。

王老集的手指刚碰到谢德毫的手腕上时，他忍不住发一声轻轻的“咦”。

他见谢德毫右手肌肤温，还以为谢德毫的右手有所好转，但他细细诊来，才发现谢德毫的右手好转程度微乎其微。

王老集：“但我会尽力将你手治好，也许概率还能再提几分……”

谢德毫的右手冰凉、几乎毫无觉，与完全费掉的状态，就差临门一脚。想要完全治好，几率微乎其微。

谢德毫立刻问：“怎么了？”

他在国治疗时，洋鬼医生们说他手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给他最基础的保守治疗、保证病不再恶化。

王老集也不忍老友失望。

所以直到他回国后，他的右手和回国前也没太大区别——碰上去依旧是凉凉的、手没有力气，拿不住也握不住东西。

“我上次给你诊脉，你这右手凉得跟冰块似的，指都动弹不得……没想到，那国洋鬼医生还真厉害。你去那儿一趟后回来，我今天再给你诊脉时，你这手碰上去温温，堵的手经络也被疏通了一二……这洋鬼，真有神奇……”

谢德毫正在为自己的病好转而兴时，听到王老集的叹气，谢德毫放松的心又变得张起来。

王老集收手，他重重地叹了一气。

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