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的这几个理由都十分难让人拒绝，一如几天前有关要要的事。还好镜没有对准我的方向，不然此刻映在屏幕上的脸一定纠结得难以。

我正迟疑地声，屏幕忽然一暗，跟着弹小楠的电话。

她支吾了一会，听起来略显张：“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午有没有空。顾哥今天有一个活动在新厦广场，你要是不忙的话能过来看看吗？”

我退后手忙脚地给他发消息，小楠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促。我几乎已经能猜到这通电话背后的义，心无端多了几，接听。

“午”

“还好，差不多已经适应新环境了。”

“我今天要去医院复查伤，可能需要一些检查和药，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吗？”蒋秋时不不慢地说，“我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

‘嘟’的一声，蒋秋时的视频被迫中断。

我想我与蒋秋时的关系分明没有走到这一步，或许在曾经的某一刻抵达过，却又极快地退缩了回去。但他的坦然与自若，都让我觉得那是一场错觉——他早就将其遗忘，只有我还在耿耿于怀。

“林曜，你午有时间吗？”

这一微妙的改变带来了极大的不同，我很少与人视频，印象里似乎只有顾鸣生。隔着屏幕聊天总会比面对面来得更加亲密，毫无遁形地暴在对方里，一瞬间的走神或是躲避都更容易察觉。

除了工作，我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照顾他。

蒋秋时的左手不便，在为要要的事而联系时不得不换为视频通话。

“午？”我举着手机的手腕抖了一，画面随之模糊，不知蒋秋时有没有察觉，“有什么事吗？”

蒋秋时的嗓音顺着细微的电音传耳里，屏幕上映着他小半张脸，模糊的画质也挡不住的尘的五官。

“他最近还有在闹吗？”

人一旦忙起来就会忘记许多不那么重要、不愿意回想的事。我久违的忙碌起来，心底却滋生一顾奇迹般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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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要要的话题总是能絮絮叨叨的聊很久，也因为我与蒋秋时在除此之外的问题上都会意识避开。等聊到最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两边都安静了几秒，蒋秋时清声开。

“林曜哥，你现在方便吗？”

小楠的声线通过话筒滋滋传来，我用还算平常的话音回：“方便，有什么事吗？”

我把镜对准沙发上的猫，错开自己的脸后才稍觉自然一。

“喂？”

话锋一瞬间的转折，让我跟着怔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