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熟悉的位置上，我低喝了一微凉的咖啡，“没什么。”

这句拒绝划开锋利的裂，一字一句直戳我不堪的心。

距离与顾鸣生的那次谈话，或许该叫争吵，已经过去整整一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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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寒的嗓音逐渐低，我兀然回神，几秒后才对上面前他投来的视线。

顾鸣生像是承认一般，垂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说完一切，周遭的事都在寂寥中失去声音。

这句话沉甸甸降落在我僵已久的上，作为最终刑罚，一锤定音。

“林曜，林曜？”

人心底的劣因或大或小，或永远压抑，或在某一刻爆发。

“我不想成为一个陈锋。”

那些自我贬低与自嘲，借与苦衷，其实都只是掩盖在真实一面的幕布。我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双期盼能将错就错，顾鸣生却一次放温，直白残忍地真相。

他答非所问地凝视着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麻木过后，一阵钝痛。

就像顾鸣生所说的那样，我总是理所应当地为自己的‘坏’寻找借，将其当所谓的人之常。

就在这时，我猛然听见顾鸣生的话音再度落，带有一声冰冷的金属质地，在耳边嗡嗡作响。

答便已经预知了答案，扯一个自嘲的笑。

他望着我，一句话便去了全力气。

蒋老师准备上线

“这个假设永远都不可能成立。”

他比我更早地看穿了我自己，那些喜，心动，甚至是愧疚都不曾来自真心。我也许真的不懂该如何一个人，只会意识去享受旁人的付，吝啬给予却还想要抓住边的一切。

气氛安静片刻，我着眉心轻叹：“抱歉，你说到哪里了？”

我没有回答，透过任寒后的玻璃望向科尚集团的办公楼。耸的建筑屹立在咖啡馆对面，良好的视野可以清楚看见两繁忙的街。

我所犯最大的错误，就是将这一切都归为‘人’，而不是‘错误’。

“小曜，你能保证不会像轨我一样，再去轨另外一个人吗？”

“小曜，我们都不可能为对方放弃。”

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这贪心在不知不觉中被放大，蔓延。从遇见蒋秋时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踏上一条错误的轨。终究一步错步步错，等回看去，已经遍地狼藉。

我尽可能找他话里的漏，急促反驳：“你不可能为我退娱乐圈，放弃你想要追求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