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

顾鸣生了心，哪怕他的面容仍然平静无波，但我知那是在绷，失措，在每一次牢牢掌控风向的关系中落于我的风。

我不曾想他会狡猾地把问题抛回来，过了很久才：“这是我先问你的。”

他本无从辩解，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万事万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从他接受与我这段关系的那一刻起，就代表了他将来同样可以与旁人发展第二次，第三次。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的声音并不重，对他而言却像是再也难以承受，整个房间都陷一阵可怕的沉默。

漫的对峙在我与顾鸣生之间缄默拉开，我听见耳边有力的心一接着一，最终以他率先垂目光作为结束。

我对上顾鸣生翻涌的底，吐一声绵的浊气，“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这是人的卑劣，永远抵製不住摆在前的诱惑，哪怕知这是错误。

我对他的太复杂，也太庞大，好像集齐了世界上的所有可能，混织成一团。

“这也是我一直想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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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曜”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唤我的名字。

这句话不掺杂任何谎言的成分，顾鸣生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朋友，贴的人，在十年的相中已然胜似亲人。

这句解释在顾鸣生中显得极其可笑，我很想问一问他我又是为什么才会讨厌杜宇琛？但这句话我最终没有说，低了眉心，不再去看前这张让我疲惫的脸。

他一句一顿说得尤为缓慢，带着些让人动容的恳求：“我让小楠撒谎只是因为你不喜他，所以才不想你们见面。”

说这句话像是耗尽了顾鸣生极大的力气，他朝我勾一个并不温度的笑，“小曜，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这不仅仅是杜宇琛的问题，从你选择演员这条路开始，事就变得和从前不同了。我知为了维持剧和你自的度，你必须要和女演员在戏里戏外都保持亲密。或许你能解释说这是在演戏，是工作的一分，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演了一百次相同的戏码后，真的能保证不会在某一次假戏真吗？”

。”

话题忽然的跃让我迟钝了半晌，逐渐收放在膝盖上的手，轻慢而笃定地开。

“那我换一个说法，”顾鸣生似乎并不在乎被我驳回，沉默的底闪烁某看不透的晦暗，“小曜，当你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认真思考过我在你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