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时不知在什么时候收敛起了那丝脆弱，面淡淡，“我来接林曜回家。”

顾鸣生的声音从后传来，他站定在我边，笑地对林诺打了一个招呼，才将目光对上蒋秋时。仿佛才看见他的存在，惊讶地挑了眉梢。

“顾先生，先来后到不是这么用，”蒋秋时清声说，像是有某意，“何况你怎么能确定自己就是‘先来’，而不是‘后到’？”

“这些事改天再说，我还要送诺诺回家。”我躲开视线，试图隐晦地提醒蒋秋时，心里早就成一团糟。

他的态度格外礼貌，像是真的把蒋秋时当老师看待，吐的话音却又怎么听都不太舒服，带着说不上的讽刺。

话题的跨度太过突然，我一没有反应过来。

“抱歉小曜，我来迟了。”

顾鸣生笑了，“好巧，我也是。”

我的手臂被她用力抓着，有些生疼，却不敢回看她的表。

“蒋老师，好巧，你也是来陪学生唱歌的吗？”

要是放在从前，顾鸣生这句玩笑话绝对会引起我的不满，但此时此刻我却希望他能再多说一，最好赶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

我却觉得此刻的蒋秋时才更像真实的他，将一直以来掩藏住的那面对我逐渐敞开，发生在他主动划开界限的现在。

“抱歉，麻烦你过来一趟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心想不能再被前这副相迷惑。可当初引我的就是蒋秋时的脸，这大概就注定我逃不过心底最原始的偏。

些莫名的可怜，还有可。

在上次见面时，蒋秋时就变得有些不像从前，确切的说是在那个雨夜，在不该被提起的一吻之后，他渐渐有了改变。

我的心臟骤然一。

更加糟糕的事往往都偏在这时候发生。

晚风拂过在外的手臂，带起一片战栗，我终于从神中惊觉——林诺还在这里。

顾鸣生的脸上闪过一沉，我来不及确认，他就又变回一如既往的温和模样。哪怕是面对蒋秋时的挑刺，也能好脾气地笑笑，“蒋老师这么说，是对自己很自信？”

看着蒋秋时此刻的模样，我还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

蒋秋时抿着角，默了片刻后有些生地开：“我看到学生发的朋友圈，里面的照片拍了你。”

说完他又不不慢地接：“但是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我早就和小曜说好了要过来，所以实在不好意思，蒋老师这次可能要失望了。”

“面有定位，所以我过来了，”他看向我的目光清澈沉静，像是盛了一汪，“林曜，我是想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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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