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荒唐地看着他笑了，“我知，所以我说那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你……”我用手抵在，试图让自己先冷静来，“等一，你是在说”

“那你直接告诉我，”我沉默良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蒋秋时，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而后又听见蒋秋时的一句。

这两个字不带任何亲昵的话音，隻尖抵住牙膛，微微张开，从咙发一声缱绻的音符，像是黏腻的糖化开后淌在心上，带着些难掩的意。

“我想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蒋秋时弯了一嘴角，静静望着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怀疑这一。”

心在骤然间攀升到一个可怕的频率，一同耳边的风声孜孜不倦地躁动不安。我目光晃了一，看见蒋秋时的耳尖似乎红了一。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太对劲，一丝不安跃然盖住喜悦，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林曜，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本就是一个错误，”他沉而克制地望着我，许多绪都迟疑不决地压在底，“那天晚上也是因为一时衝动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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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是成功了，”他垂睫，说的很轻很慢，“要要在家里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对视，刚刚维持住脸上的镇定，他的声音便再次随风带耳里。

也许是于个人癖好，或是什么其他原因，蒋秋时总喜完完整整地喊我的名字。

“你再说一遍？”

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与他都明白这一。蒋秋时与我一同走一段距离，远离了吵嚷的中心，慢慢停在一个没人打扰的空地。

他说什么都习惯藏一半在心里，一次朝我吐藏在后半段的那句真话。

“不是。”

蒋秋时没有犹豫，他清声说：“林曜，我很想你。”

对我来说，从蒋秋时中听到‘想’这个字，完全不亚于旁人一句‘我喜你’。

蒋秋时兀然打断了我，他抿平角，沉静的脸上少有地几分动容，在细微地颤动。

心好像在短短几秒里乘坐了一次过山车，我怔在那里，脑袋空白了很久才找回不稳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就知你的目的，和你对我的那些想法。也许你以为藏得很好，可事实上那并不怎么成功。”

“林曜，你并不知我想说的是什么，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他沉淀了决心，一字一顿缓慢地开。

好像连同我的心也平静来，无论接来听到什么答案都不会再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