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奇怪的是上面并没有显示任何未接来电，如果不是我分明记得顾鸣生的声音和动作，几乎要以为这是不是另外一个真的梦境。

这天晚上我了一个梦，一个从未现过并且毫不现实的梦。

他似乎笑了一，然后说：“晚安。”

“我你，”他轻声说，“我你，从很久以前开始。”

再次醒来是因为一阵突然的香味，顾鸣生已经穿整齐，拎着早餐走了来。时间比我想象中充沛，我洗漱完后与顾鸣生一起坐吃起早餐。

“谁打来的？”我并不清醒地问。

厚重的窗帘阻挡来自外面的光，房间暗沉一片。时间像是停止动，分不清是清晨还是正午。

他真实得不像话，从语气到，都像是实实在在地围绕着我。

他先我一步拿过手机，不知在上面了什么，声音在几秒后戛然而止。

我想这是我过的最荒谬也是最偏离现实的一场梦，而真正的顾鸣生永远不可能像梦里那样温柔而定地选择我。

“那你现在还这么有神。”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发脾气的心思，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闭上了睛。

期间，经纪人打来一个电话，和顾鸣生聊起行程。我在一旁没有声，突然想起清晨那通被挂掉的电话，于是拿过手机开通讯录。

“开机时间推迟，主演了事，组里上还在忙碌，我可以晚一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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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生还在和经纪人说话，想要问他的想法也只能姑且歇。我起来换上衣服，好在来之前为了防止突发况，我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多带了一，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突发况’。

顾鸣生把手机放在一边，低亲了一我的额，便起去洗漱。他要赶中午的铁，必须早准备，我依然被困意围绕，迟钝地应了一声好后继续沉沉睡去。

床柜上的手机执着地亮起，我迷迷糊糊听到铃声，想要伸手去接，去被顾鸣生忽然的动作阻碍在半路。

“小曜，你可能不相信，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不用他，再睡一会。”

顾鸣生的嗓音有些低，“明天了铁就要回组继续拍戏，一直忙到凌晨。”

“晚安，顾鸣生。”

梦里的顾鸣生躺在侧，慢慢说着很多我听不清楚的话语，片刻后他突然凑得很近，连呼都拂过脸颊耳畔，我看不清他的绪，唯有一开一合的与低沉有力的声音。

我想问他是什么，可是梦里的我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