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说起顾鸣生的行程，有些意外地怔了一，“这剧还没有播，他怎么就有那么多工作了？”

我想我和他是再也不可能了，连朋友了也没得，幸好我已经将这个结果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才能在真正来临时没有执着地难以接受。只是每当放空来，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也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贪心，至少现在还能找到借去看望一要要吧？

了近一年的时间，褪去不少青涩，对后来的新人也能摆经验老到的气势，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一副傻小的模样，对任何事都充满了不知从哪里来的朝气。

我只能说：“那就谢谢你了。”

到片场后小楠地招呼了我，还把折迭椅搬过来让我坐。我有些不好意思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照顾，提还是让她先坐。小楠连忙摇说：“没关系，林曜哥你坐吧，我得站在这里看着顾哥，这是我的工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班后时间还早，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全然不想在回去后面对陈锋的脸。于是边打车边给顾鸣生发去消息，他应该还在拍戏，小楠拿手机回復了我。

“林曜哥，这边。”

小楠听到我的问题后不仅没有共同慨，反而惊讶地看着我，“林曜哥，你不知吗？”

但那已经不可能了，我总是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有多少不愿和不舍。

可笑的是，我现在连见他一面都成为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这个剧还有多久才能拍完？”

他绝起来就和动心时一样来得毫无防备，纸条不是预警，而是作为开始的通知。他彻底将我划分了‘不可能’的区域，打上鲜红的叉，所有的放纵和若即若离的暧昧，都像是醒来后的一场梦，在那次之后彻底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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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腼腆一笑，“应该的。”

我总是羡慕他从骨里散发的活泼，就像林诺一样，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都会不自觉的心变好。只是每当看见赵泉，我就总会想起蒋秋时对我的评价，那个时候我还想要是让他见一见赵泉或是林诺，或许就不会觉得我的废话有多么特别了。

“顾哥的戏份预计个月就拍完了，等播估计得到八月份吧？还要剪辑审，事一样不少，”小楠叨叨地说，“到时候我还要陪顾哥跑宣传，不说那个时候，就是周都还有一个杂志页要拍呢。”

顾鸣生还在拍戏，我在一旁看不懂剧，只能找小楠说说话。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了张可的娃娃脸，所以总给我一容易害羞的错觉，没想到聊起来后也格外大方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