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只是最寻常不过的要求，在最正常不过的时间。直到过去很久，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而蒋秋时又回应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没有再走，目光安静地询问我这样的缘由，我张了张嘴，像是失了声，很久之后才低声开：“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在他转走房间之前，我飞快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几乎是于本能，没有任何思考。

“你淋了雨，要先去洗澡吗？”

这通电话平静，短促，好像我什么都不用解释，他就明白我沉默中诉说的每一行字。

蒋秋时平淡地说：“如果我问了，你会怎么回答？”

他自然接过我手中滴着的雨伞，撑开后放在台外。我站在原地看着蒋秋时的背影，好像什么语言都复述不此刻的心。

那是复杂迷茫的错，承着千疮的心一渗带着温度的池中。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由恪守地压抑住。

“好。”

我想我现在一定很狼狈，才会让他的语气都放得比平常更加温柔几分。

可随着不痛不的话语落，他对我轻声‘晚安’，像是要为这场短暂的见面划上最后的句。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笔记本的键盘轻轻敲打，鼻梁上的镜片折专注与沉静的光，在看见我从浴室来时转为了一更加调的彩。

我攥手机，半晌回以他一个字：“好。”

谁也没有率先开，一路安静地只能听见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轻响。这是一场短暂的小雨，当车停在楼时，夜空已经彻底恢復开始的沉寂。

“不介意，”我慢了几拍，才说，“我现在过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蒋秋时说完，顿了一会，“我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换。”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句废话，但蒋秋时还是在片刻后勾一个淡笑，“要是打扰，我就不会在电话里答应你了。”

我或许真的不会掩饰绪，尤其在蒋秋时的面前。

他合上屏幕，起面向我，“房间在那里，我带你过去。”

卧室的床上铺着净的被褥，一切都整洁地像是经过提前准备。我坐在床边，等待蒋秋时接来的询问，哪怕任何一个细枝末节的疑问。

蒋秋时递过来的衣上有一好闻的皂香，换上后更加鲜明地萦绕在周。仿佛有与他为一的错觉，如影随形，迟迟不散。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反问，怔在那里没有声。

“林曜，你不用对我解释，也不用对任何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