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望着我，好像一秒就要将心连着骨挖来给我看：“对你来说是一句轻飘飘的结束，那我呢？林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一个人？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不堪，连一句分手都要提得那么随便？我可以不在乎你和顾鸣生，也能假装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隻想要你能分一给我，你连他都可以给，为什么不可以给我？每一次你都说会改，可你有哪怕一次真正到过？”

他受伤地望着我，像是雨中迷途的浪狗，期待我这个主人能再像从前那样把他带回家，哪怕再多的无奈也还是忍不住先摸摸他的，让所有争吵都随大雨衝刷走。

可是这次我不到了。

“既然你清楚，又何必问我呢？”

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将真话诉之于，当着陈锋的面，字字诛心。伴随每一个字音从心底蔓延至四肢骨髓，连呼一都是疼。

我忍不住仰别开视线，躲开陈锋抓着我的手。他一开始握得那么用力，可我只是轻轻一推他就彻底松开了我，好像连他自己也知，无论是手还是其他，他都一样留不住我。

“我今晚不回来了，你好好休息。”

留这句话，我拿上东西拉开了门，转的刹那，我看见陈锋依然背对我，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他的边好像了一场雨，的冷寂浇灭了最后一丝生机，我垂，用力关上门。

一开始，我只是想给陈锋买一枚戒指。

可是他送给我的回礼太过沉重不堪，终究压倒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稻草。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边陆陆续续走过的行人似乎都有最终目的地。我混迹在他们中间，不知该去哪里，除了有陈锋的地方，哪里都好。

天逐渐暗沉，我不得不停游的脚步，走一家街边的宾馆。在准备办卡住时，我才发现钱包里没有份证。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心，就连老天也要和我作对，在片刻后淅淅沥沥地起了小雨。我站在宾馆门，拨通顾鸣生的电话，直到响了很久，那也没有任何回音。

他很少会不接我的电话，也许是有什么事不开，又或是正好在休息。我实在不想以那么狼狈的姿态去打扰他，可是除此之外，我好像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买了一把伞，但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雨淋，风一过凉意就渗透衣服黏着肤，丝丝泛着冷。

我压寒意，响了顾鸣生家的门铃，又给他发消息，还没有得到回应，门就兀然地被人打开。

“顾”

我抬起，声音卡在咙里，看着前的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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