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这句话任何解释，好像又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可以听完就抛到脑后的玩笑。可我分明清楚地看见，他说话时的神是少有的认真。

我清楚这个时候应该转离开，但在理智回笼前，我已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响起，夹杂着没有控制好的、也本不该的一丝轻颤。

“小曜，”顾鸣生凝望着我，琥珀的瞳孔被绪渲染成更的褐，“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个问题似乎连顾鸣生自己也答不上来，他夹了一菜，偏移开目光，顿了几秒说：“先吃饭吧，一会就凉了。”

这一，好像突然将什么东西从我发胀的心底离，那空落让我的晃了一，又仿佛只是来自大脑层的短暂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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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留不留来吗？”

但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的作用。

“……”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生地扯开话题，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答了一声‘好’，平静的心像是突然被敲了一，莫名多了几拍。

他望着我，底似乎闪烁着异样的谙，我不清楚这究竟是顾鸣生没有藏好的波澜，还是他刻意在我面前展现的心计。但无论如何，我都涌上一丝莫名的张与躁动，好像即将听见什么不应该现在此刻的声音。

我很想告诉他其实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可在习惯了玩笑置之的态度后，就连一句真心话都变得难以开。

我咙意识发，单薄地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

“天很晚了，你路上小心。”

相同的景，与截然不同的回答。

“你准备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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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秒，顾鸣生开对我说。

我终于不住扯了一嘴角，声打破尴尬，“为什么这么说？”

洗完手，我听见顾鸣生兀然响起的声音，一将我拉回与上次相似的景，不由地接一句：“对，时间不早了。”

我毫无意识地，突兀地打破了维持一晚上的平静，几乎是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刚才究竟说了一句怎样不该问的废话。

哪怕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也依然看不透顾鸣生的心。他把自己藏得太好，就连那一细微的真也不忘在清醒之后残忍地抹去，绝不允许被任何人窥探丝毫。

没有以玩笑的吻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反倒叫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除了挂钟走过时间的嘀嗒声便再也没有了其他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