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细微发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帮我在鸣生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杜宇琛随地耸了耸肩，“当然，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没有关系，毕竟你是鸣生最好的朋友，有知这件事的权利。”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五个字重复说，仿佛是在刻意调些什么。

我坐在微凉的沙发上，过了很久才从怔忡中回过神来，而杜宇琛的影已经离开了休息室。

他喜顾鸣生，这没有什么好意外，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他毫不加掩饰的企图。但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坦地说来，好像本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

有一瞬间，他打破了我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镇定和优越，以一在上的姿态通知我他即将对顾鸣生展开的攻势。

他清晰而残忍地让我意识到，除了一个好听的‘最好的朋友’的噱，我对顾鸣生而言什么也不是。

也许是过了很久，清脆的开门声音才从后传来。我晃了神，转看向走来的顾鸣生。他已经卸，也脱了外面那层繁缛的蓝白戏服，隻穿着一件白衬，隐约勾勒肌廓和瘦的腰。

我移开目光，看向他略显疲惫的脸，“结束了吗？”

“结束了，等卸完妆把衣服还回去就可以离开了。”

顾鸣生坐来后自然地倾抱住我，在我的肩窝轻轻蹭了蹭，发一声懒洋洋的轻叹：“好累，让我先充一会电。”

我搭上顾鸣生的肩膀，好笑地说：“充电归充电，别把妆蹭到我的衣服上就行。”

“如果我偏要呢？”

“那就赔我一件更贵的，让你记。”

顾鸣生闷闷发笑，振着传耳：“好轻的惩罚，我可以赔你十件，只要你肯穿给我看，是不是很划算的易？”

“算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衣服，”我陪他调笑完，缓缓开问，“收工了，你准备回家吗？”

他放在我后背的手似乎停顿了一，又或许只是我张之余产生的错觉。一秒，我听见顾鸣生拖着的尾音说：“不了，我准备先去外面解决一晚饭，今天的拍摄有累，我不打算再回家饭。”

我目光闪了闪，在沉默少顷后开：“我现在刚好也有饿了。”

我应该从未主动开说过这些，不太熟练的语调放得很轻也很慢，但这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以开。

“等会要不要先去超市买菜，然后去你家里吃？”

顾鸣生将抬起，脸上还带着没有卸的淡妆，将他五官衬托地更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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