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忌他了几个小时的造型，只能踢他的作为反击。顾鸣生没有躲开，笑容却忽的淡了些，少顷他问：“陈锋也过这样的事吗？”

我没有否认，用玩笑的语气说：“是啊，我担心你钱还没赚到就要先自己倒贴医药费了。”

我嘴上问他‘怎么了’，却诚实地照。在离到只剩两个拳的距离时，他突然伸手了我的脸。我不明所以地看着顾鸣生，他噗嗤一声笑了来。

我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抬手脸却被顾鸣生率先了快门，只能无奈又好笑地问他：“你在我脸上抹了什么？”

我慢慢搓掉手上和脸颊的血浆，莫名升起的恍惚也似乎一同随衝走。来后给顾鸣生发一条消息，告诉他我会在后台等他，然后凭借记忆找到了休息室，推开虚掩的门。

“顾鸣生，你怎么也那么幼稚？”

后台里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走过，小助理带我去到卫生间后就匆匆离开了，顾鸣生后面还有一场戏，她要过去看着。

“小曜，在想什么？”

“你先别动，让我拍一张照片。”

我低看着手心的红血浆，有些神。也许是顾鸣生的动作让我潜意识里想起陈锋曾在雪地里的举动，才会这样不经意地说来，也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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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生笑的嗓音将我从回忆中牵扯来，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事，匆匆甩至脑后，说：“没什么，对了，你后面还有很多这打戏吗？刚才吊威亚的样有些吓人，我总觉你随时要掉来。”

“大结局有几场，除此之外就都是文戏了，”顾鸣生坐在便携式的小椅上，伸手将我拉近了几步，仰笑地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分明没有想起陈锋，连一丝一毫也没有。可对他的所有印象就像是刻在骨里的本能，几乎不用任何思考就能脱而。

我怔了一，不明白顾鸣生怎么突然就提起了他。直到小助理过来看见我，慌张地要带我去卫生间清洗，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也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字？

夫，就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没有理会他不着调的回答，转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一侧脸颊还算净，但另一侧却像刚从凶案现场来一样涂着暗红的‘血’。我意识抹了一，结果又沾了一手的红血浆。

“你放心，就算了事也不到我掏钱，剧组才是最倒霉的那个，”顾鸣生眨了眨，忽然压低嗓音，“小曜，你凑过来一。”

“施展了一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