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叹了气，“请跟我来。”

到了一家，师兄弟细细盘问失踪经过，当时家里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诸如此类，细节之也毫不放过。

无一例外，他们中失踪者都是突然消失，行为举动与平时无异，现场也没有留痕迹，就像蒸发，再也找不到人。

意外的是，沈栖霜又看到了熟的盆栽。

“这开过吗？”他几步走到窗边，指着桌上那朵问。

“开的时候见过，我爹当时兴得满屋喊，说要发财了。我当他老糊涂，一朵能发什么财，能换几两银就算不错。”

家里的男主人说完，他妻站在一旁补充，“可不是，老爷没事前整天抱着，跟宝贝似的碰都不让碰，了叶都兴。”

“他开什么样？你们见过吗？”沈栖霜继续追问。

“就是一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好看，比后山上的野。”

“就是太红了，像是被血染的。”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所描述来的样让他越发肯定。

沈栖霜敛眉，他没说什么跟着众人继续前往别家。师爷原先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发现这些小郎君在后面愈发看重一盆，才琢磨不对劲来。

“可是那有什么问题？”师爷问。

一个小师弟问：“先生知这是哪来的吗？怎么我看这几人家里都养着这样的，还说能挣钱？”

他们走在街上师爷回忆起这的来源。

“是能挣钱。”

师爷说，早先有人在市面上卖这，原本也没人相信这能卖得去，再好看他也不能当饭吃，但不想有一位商人一掷千金。

“外地商人？”

“那不是。本地的一位富商，生意得大，京中都有人脉。”

师爷继续说：“后来越传越不像样，说一朵能救人命，比人参还有用。这一听就是在瞎扯，谁会去吃？但银是真的，大家也实打实见过。于是有人就想去养，但找不到也只能无功而返。”

“后来啊，卖的人又现了。他带着来，价格还便宜，不到半天便被大伙一哄抢完了。”

“家家都养上了？”沈栖霜说：“这东西，恐怕不好养吧。”

“是，贵的都不好养。”师爷认可他的话，叹，“这些人家买了，却迟迟没有，那银可不都打漂了。”

“你这样说也不对，”一个师弟说：“刚不是有人说来了吗？”

“这谁知呢？当年那一批确实是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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