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妄似乎很定，“……你答应我，我就放。”

“你不听话的样也让我喜，”

过于顺从会失掉驯养的乐趣，这本就是一个从挣扎到顺从的过程，顺从即终止。偶尔的不听话会重新挑起这个过程，越是难驯越有意思。

沈栖霜兴趣缺缺松开手，垂落在镜面，话音停顿转了，“可我现在想让你听话。”

辛妄间一，几乎要答应，回忆起那片血却一阵心悸，一动不动定在原地。他就这么抬着手看着对方，过了许久也没人声。

沈栖霜正要让人离开，别打扰他修练。

“不然就还是之前那般，让我看着你。”辛妄开了，如上回那般便是他最大的让步，一旦发现有不对劲行终止。

“随你。”

沈栖霜答应了，他从辛妄手里接过镜。

“即使你拿了用也不大，而且你愿意拯救苍生，还是那个救世主？”77知沈栖霜不是这样的人，“想要突破境界可以收一些，也不是非要浮生镜认主。”

这话很有理，

确实如77所说的，他并不需要浮生镜，更不想担什么责任，不过是差一些阶。手心涌上灵力注浮生镜，沈栖霜受到那力量之后闭上了，不过没一会儿就被打断了。

“什么？”他有些恼。

辛妄犹犹豫豫，“你皱眉了，不是不舒服吗？”

“没有。”

“哦，那继续……”

沈栖霜继续没一会儿又被打断了，已经是第二次，他冷冷看着辛妄问：“我又皱眉了？”

“唔……是……”

一刻镜直接丢过来，辛妄连忙接住，他不敢吭声，却委屈上了，嘴角向眉心一纹路。

“不要了，你来。”沈栖霜目光扫过，面无表看着辛妄。

辛妄怔了片刻，反应过来便以自己的灵力注镜中……

到底是东荒帝留的传承，辛妄似乎也难受，随着时间的逝额冒汗，双手青暴起，再难受也咬着牙没声。

沈栖霜盯着他，忽地伸手在辛妄腕上。

传承中两人不能接，他这一放上去，本该属于辛妄的力量又转回给沈栖霜，又因中间多了个人，不如传承本霸。

沈栖霜察觉快突破，便松开手自己打坐运功。传承接受完外面天都黑了，浮生镜发一光，亮如白昼。

它奉辛妄为主，沈栖霜经这一遭，轻易过了金丹境，寻常人几十年跨不过的槛，他不但跨过去，今时还未及冠。

冬来得悄无声息，林里开的四季不败，丝毫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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