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抓了现行。

辛妄脸上霎时得不像话，呼比汽还要，他正想离开。

“过来，抱我去。”沈栖霜说。

他脚上有伤跟残废差不了多少，不是不能直接，不过没必要，能使唤的人现成的，何必折腾。

辛妄走过来，那肢僵的样，也就比上刑好一。

“委屈你了？”沈栖霜皱眉，这慷慨就义的神是闹哪样？

“……不委屈。”

沈栖霜转过手腕一收，衣裳堆在后。

辛妄猛地闭，动也不动站着，在对方促慢慢睁吐气，把在他腰上帮着。

“到了吗？”

“还没，慢。”

沈栖霜手臂撑在池边，脚试探着接池底，踩到实后让辛妄放手。

总算看不见了。

辛妄松气，他袖了大半还穿在上，比手上沾的还要的是他的脸。

沈栖霜扶着池边挪开位置，见他还坐在原勾着腰，视线向，逗一般：“你不来？”

“我不来。”辛妄说得很决，转看到他手上又叮嘱，“伤没好就不要沾。”

“说不定好得快呢？”沈栖霜笑着举起手给他看。

明显是没好，结了痂才算快好了。如今让气一蒸更是难。辛妄想起上回伤在左手，这算是凑成一对，一左一右。

他上前倾抓住沈栖霜手腕，本是想拉着他，不让他沾。

不料沈栖霜一个用力，直接扯了辛妄来。

顿时四溅而起，破开面的声音掩盖住沈栖霜一声轻笑，等辛妄从里钻来，他靠在池边悠闲扯过髮玩。

辛妄敢怒不敢言，

沈栖霜侧过，勾起角看向他，黑的发丝飘在面上，池中药染了一片红，红与黑缠着看起来诡异又和谐。

“过来，”沈栖霜勾勾手指。

辛妄犹豫犹豫还是过去了，站在沈栖霜面前乖得很没有看，他低看见里有个药材像树一样，又看见有几朵……

突然对此产生厚的兴趣。

沈栖霜伤没沾，他将手抬起来在辛妄眉心上方发际线了界限，手指顺着廓去。

他常在场作乐，有些东西不学也看会了，随便拿过来对付人，简直不要太容易。沈栖霜打量着他的面容，少年还没开，眉目间少了几分锋利，廓也更加柔和，看上去好拿也好掌握……

手指勾起髮挂在耳后，沈栖霜转而去他耳骨，辛妄不由偏了想躲。

沈栖霜将胳膊挂过去挡住他逃开的动作，微微靠近了，呼打在侧脸，“别动，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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