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午五开始烤，吃到十多才心满意足，撑着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温念城已经开了几罐啤酒，顾扬轩伸直，懒懒地问许文松：「天气这么冷，你们怎么会异想天开说要烤啊？」

许文松打开一罐啤酒，悠哉答：「圣诞节烤剩的，不吃会坏掉。」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让顾扬轩差以为自己听错了，「谁会在圣诞节烤？」

「我们系上的女生啊！」苏嘉俊把手掛在椅背，语气里的无奈有些刻意，「她们整天缠着我，说要到我们家来玩，最后只好答应她们烤个，把她们打发走。」

「你少在外面招蜂引蝶，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许文松推了推镜，抱怨：「要不是她们，我们圣诞节那天本来能玩一整夜游戏！」

听他这么说，苏嘉俊似乎不太开心，坐直了想反驳。

见到这幕，顾扬轩赶来打圆场，「你们平常也会玩游戏啊？你们都玩什么？说不定次可以一起玩喔！」

「你也玩游戏？」苏嘉俊馀怒未平，把不满的砲对准了他，「你都玩什么？换装小游戏？」

苏嘉俊尾音刚落，顾扬轩立刻捧场地大笑声。他的笑声太稽，许文松和魏雨瞳也忍不住笑了来。

楼回盪着他们几个人的笑声，顾扬轩仰着瞇大笑，只是笑容太沉重，笑意怎么也爬不上角。

他像个钮就能关掉电视一样，不留痕跡地停声音卸笑时，徐慕曦听见麦晓南将竹籤用力扔在地上，发细微但尖锐的声响。

「英雄联盟。」

一声不吭的纪程亦突然说。

「想玩的话，次一起。」

他低沉的声音带有不容置疑的寒意，徐慕曦坐在他边，却觉得炭火劈啪烧得更了。

苏嘉俊不明白纪程亦的表怎么那么严肃，把他才刚带起来的乐气氛都搞砸了。但念在他是顾扬轩的朋友，苏嘉俊还是很给面地回答：「好啊，次一起。」

「你们不要小看他喔！」顾扬轩在旁边，摇摇晃晃像也喝了酒，「他一个人比你们两个人一起上还猛??」

「顾扬轩。」纪程亦怕他把自己是实况主的事说溜嘴，声音里警告意味厚。

游戏话题简短聊完了，苏嘉俊又转问三个女生音乐系平时在什么。

苏嘉俊是看着麦晓南问的，但魏雨瞳就坐在他旁边，兴冲冲地抢着回答：「我们每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练习，本没时间玩！」

想接近麦晓南却不断被阻碍，苏嘉俊此时的表实在好看不到哪去，说话也衝了不少，「不就弹弹钢琴练练曲而已吗，这事要多久时间？」

他一说完，魏雨瞳的表立刻暗了来。

「你知每个人的主修都不一样吗？」魏雨瞳转过，「拿你说的钢琴举例好了，慕曦学姊主修钢琴吧？学姊读音乐班的时候，每天都多久时间练琴啊？」

徐慕曦不喜把努力当成炫耀的资本，但还是诚实：「大概十个小时。」

「看吧，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魏雨瞳看似在抱怨，言谈间却骄傲和优越，「不是练新曲就好了，我们还要好几个小时练基本功，哪像你们还能玩游戏！」

苏嘉俊没争赢，心里不服气，又转而调侃：「可是学音乐的人家里都很有钱啊！」

「谁告诉你的？我还有就学贷款要还呢！晓南学姊除了学费，化妆品的开销也很大吧？」说到这里，魏雨瞳噘起嘴望向徐慕曦，「但我还是最羡慕慕曦学姊啦！家境好，爸爸是知名指挥家，本没什么要担心的，好幸福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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