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不远，而且纪程亦虽然有车，却只有一安全帽，所以两个人乾脆用走的。

走去买灯泡的路上，徐慕曦还在介意纪程亦那句煞风景的发言，而纪程亦则一句话也没说，脸上心事重重，看不来在想什么。

徐慕曦的个比纪程亦矮很多，走了一段距离，纪程亦发现她追得气吁吁之后，便刻意放慢了脚步。

纪程亦突然意识到，徐慕曦好像很少抱怨什么。别人走得多快，她也会勉自己跟上，不懂争取，不懂拒绝，不懂重视自己的觉大于别人的好。

光从人行上方的枝叶间筛光，他们一路踏着斑驳走到人行尽。

站在斑线前方，失去行树的庇佑，铺天盖地的日光刺得猝不及防。

斑线的绿灯号志刚好转红，两个人并肩佇立，在太晾晒沉默。

过了许久，纪程亦突然喊：「徐慕曦。」

他边小的影没有动，只微微扬起鼻尖「嗯」了声。

「我想了一，觉得有件事还是应该要让你知。」

无法从他的语气里听消息的好坏。不知是不是日光太灿烂，徐慕曦转过来的脸孔浮现一丝听见好消息的期待。

她望过来时，纪程亦避开了她的神。

纪程亦拿手机，开一个画面，递到徐慕曦面前。

「今天你和麦晓南去吃饭的时候，被学校的人偷拍了。」

期待落空，徐慕曦还反应不太过来。

她凑上前仔细看他的手机画面，果真是她中午和麦晓南待的那间麵店。

拍照的人距离她们不远，小小的画面刚好得她和麦晓南。麦晓南化着緻妆容的侧脸，完地衬托她让人移不开的艳，而徐慕曦穿着简约的字母t恤，手肘搁在桌上，一脸认真地听麦晓南说话。

徐慕曦已经忘记她这个动作时，两个人在聊什么容了。

往看，发文者把照片贴在学校的匿名版上，文只有一行字：「老问题，徐慕曦和麦晓南，都几？」

这篇文章已经发布一段时间了，方掛着将近一百则留言。从贴分辨，留言的大分都是男生。

有人喊太难选择，有人说选几次都选麦晓南，有人则来反驳。

「楼上太肤浅了，看看徐那个姿势，直接放在桌上。」

「我明天就去桌！」

「虽然我绝对选麦女神，但是徐真的看起来很欸！」

「徐大的话可以去问音乐系简x的使用心得。」

「徐跟简的八卦怎么还没停啊？人家都说只是帮忙乐团的朋友而已了??」

「对啊，简的女朋友是t大的。」

「大不如有脑，主唱人品过关。」

「麦的脸加徐的，有人能帮忙p吗？」

「为女生，觉得徐慕曦那姿势居心叵测。」

「好想把她衣服撕开喔??」

「楼主一生平安，我今天晚上就看这张照片尻了。」

「徐再一，我可以尻一整年。」

绿灯亮了。

绿灯结束了。

红灯了。

纪程亦举着手机让她看。她想看多久，他就能拿多久，痠了就换手。

在纪程亦又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时，徐慕曦终于说话了。

「谢谢你，我看完了。」

她吐的明明是温言细语，纪程亦的耳畔却一片死寂。

那是纪程亦第二次受到徐慕曦上的荒草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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