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从浴室走来时，徐慕曦想起早上顾扬轩拿给她看的那篇论坛文章。

稍早的车里，她茫然地问「choice是谁」时，顾扬轩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错愕。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正在开车的温念城凉颼颼地说了句：「你死定了，程亦绝对会宰了你。」

「??」顾扬轩绝望地朝徐慕曦看去，接着爆一声歇斯底里的嗷：「嘎——你们不是同居了两个月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

窄小的车厢瞬间被顾扬轩的大嗓门满。危急时刻，徐慕曦用两隻手摀住音乐人珍贵的耳朵。

原来如此。

因为顾扬轩的失言，徐慕曦知了两件事：第一，纪程亦是一个叫choice的游戏实况主；第二，纪程亦非常抵让别人知这件事。

徐慕曦乾溼漉漉的发，回想这两个月来和纪程亦相的细节。

的确，纪程亦晚上经常关在房间里好几个小时，而且他每天都很晚睡，熬夜到天泛白是家常便饭。记得有天徐慕曦为了排队签琴房，凌晨五就起床了。半梦半醒间，她在走廊撞见纪程亦，他那双邪邪上翘的睛映着窗外街灯在黑暗中发亮，徐慕曦被吓得拉一声分贝尖叫，差把积了半个晚上的撒在上??

面对绪激动的徐慕曦，纪程亦只说了五个字：「吵死了，安静。」

他居然没有被蓬发的自己吓倒。这清醒的程度，让徐慕曦十分确定他是熬到四都还没睡。

在向顾扬轩和温念城坦承昨夜的实时，徐慕曦很害怕他们会对自己发火。毕竟害纪程亦被网友唾骂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作为纪程亦的好朋友，对她发脾气也在理之中。

让徐慕曦意料不到的是，顾扬轩知纪程亦关直播是因为她胃痛发作，而且帮她拿完药又门替她买宵夜之后，看起来对昨夜的况非常兴趣。「我还以为程亦已经没有人了，没想到人命关天的时候还是知良知怎么写嘛。」他脸上浮起诈的笑，「真没想到啊，那个晚上打死不门的纪程亦??」

徐慕曦微怔。

听到这里，她才逐渐看清那个总是难以捉摸的纪程亦。

纪程亦和还没拉上的吉他弦一样安静，独自曲在无人一隅，拨也无声，不伤人，轻捻却觉割手。终于要用上了，要用上了的那刻，那刻大张旗鼓，翻飞的尖锐让整个房间兵荒，所有事都得为他迁就。

即便他只是静静待在那里而已，也让人不想亲近。孤单，锐利，这是徐慕曦中的纪程亦。

而今天她竟有机会再靠近他一。

徐慕曦打开手机连上论坛。

大半天过去了，论坛里还在吵。相关文章不断现，连污衊choice因为开掛所以帐号被禁的谣言都来了。

徐慕曦找到早上引爆争议的第一篇文章，顺着文往到留言区。

「可能突然了什么事吧，choice不是会放观眾鸽的人。」

「呵，说得好像你认识choice一样。脑粉。」

「骂人家脑粉的是不是被希大过才红啊？」

「choice？看过几次实况，技术还行，人就不知在骄傲什么。」

「楼上是不是记错人了？老希从来不骂人，是个很有风度的手。」

「不是粉，不过我从他还是specter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一路看着他步，还满动的啊。」

「好啦，粉丝不用护航了吧，c放大家鸽就是事实啊！」

「宅我看c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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