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10月18日上午九一十五分。李因与卫生连驻扎，往前推展了三十公里，来到燕山大学附近。可别小看这三十公里，跨越了这三十公里，就可谓横跨了山海关，有着关、关外的意义上差距。更何况，李因的卫生连只是后勤队，章汉毅的第一军团前线队，如姚龙俊、郭慕成等人，已经推到唐山，天津与北京已经是唾手可得。因此，卫生连的战地医院驻扎没几天，就考虑着再往前线推移。但也因为第一军团分兵攻，李因的卫生连也一分为三，第一医疗排的纪晴，连同第二后送排的林鸿信，一同支援姚龙俊的第三旅。第二医疗排的周婉玲，与第一后送排的孙连裕，前往支援郭慕成的第一旅。所以李因手剩第三后送排与几个医疗排姊妹，因此开刀合都得自己来。不过因为远离前线，所以李因倒也清间。

就在李因阅读着去前线支援的卫生连所送来的报表，突然听到杨湖尘的声音：「因老弟，在忙吗？老哥又来串门了！」李因抬笑：「我在，杨老哥来拜访，小弟怎敢不在？」杨湖尘大喇喇地走主帐篷区，在李因的办公桌上放了一瓶酒，笑说：「跟老弟聊天，就是有趣。今天老哥我带了一瓶珍藏已久的佳酿，想来跟你喝一杯，如何？」李因吐：「我可不敢，现在是战时，何况还是上班时间，我…！」

杨湖尘拉着李因的手臂说：「我不，多我给你靠，如果汉毅那傢伙敢责怪你，我…我就搥他。」李因苦笑，觉得这个杨湖尘是个人，但的纯真可。李因说：「老哥，好歹你也是个大帅，是个司令，怎不知军令如山的理？我怎敢这个时候喝酒，要喝，也是晚上再喝。」说着，李因跟手要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杨湖尘，又问：「老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呢？」杨湖尘喝了一茶，说：「战事顺利，再过不久，我应该就可以回承德了，觉得与老弟相见恨晚，所以，趁着还有时间相，过来多与老弟培养，顺便讨教讨教。」

李因拱手说：「讨教什么的，可不敢当。」杨湖尘摆摆手说：「老弟不用谦虚了，你的聪明才智，我可是听说了。这不是有件难解的事，想找你问问！」李因问：「哦，老哥有什么难解之事，我尽力而为。」杨湖尘看看左右，小声地说：「其实，还不就是我杨系的势力与东北军之间的关係。」杨湖尘喝了茶，叹：「虽然我名面上是个总司令，但论势力，别说辽系或鲁系这两个庞然大我惹不起，何况在这两个势力的旁边，还有个号称中央军的南京政府。我呢，大老一个，没能力，也没意愿去统一这些势力！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战死沙场。唉，只能说，人真难！」李因，好像懂得杨湖尘的痛，说：「既然如此，老哥何不先与东北军合併？」

杨湖尘叹：「这个我也有想过，但我手有一批老傢伙，死活不肯，认为这是得来不易的基业，弃之可惜。」李因说：「所以说，你的，有的赞成与东北军合併，有的反对，是吧！」杨湖尘无奈的。李因又问：「那么，支持哪一边的人多呢？」杨湖尘怒：「他妈的，说到这个老就有气，反对的与支持的，永远就是那一两个，其他的人，都给老缩乌，不肯快的表态，只他妈的给我一句『各有利弊，从计议』，这不是废话吗？」

李因哈哈大笑，说：「这不是缩乌，是老猾。那老哥你的想法是什么呢？」杨湖尘说：「我吗？我能有甚么想法。往国家大义来谈，我也希望中国早日统一，大家赶一致抗外，别再自己打自己了！对而言，我只希望我那群兔崽们平安大，有个息，我就满意了。」李因略带动的语调说：「想不到老哥外细啊！」杨湖尘笑骂：「听你说话，好像表面上夸我心细，其实是笑我枝大叶。言归正传，你觉得，我刚刚提到的问题，你有甚么看法？」李因心想：「照歷史的发展，这中国迟早统一的，他问我意见，我当然只能顺推舟了。」于是说：「自古歷史的演，无论时代怎么步，总是离不开『分分合合』这四个字。现在是世，但必定会往统一的方向走，这也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歷史！」

杨湖尘似乎略有所悟，随即又问：「但是，那群老傢伙不识好歹，我又该怎么？」李因说：「那些人反对，我认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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