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因赶自我介绍了一番。等李因介绍完毕，江泰在一旁补充：「这位李兄弟是东北军医学校毕业的材生，在军医学上有的见识。」听江泰这样说，李因谦虚摇手说不敢，章羽听了之后，却对李因兴趣，说：「小兄弟，军医在队中，看起来只是眾多后勤的一环，但实际上对队影响却很大。来来来，说说你对军医在队的所扮演的角，不用担心说错话，也不要谦虚，畅所言吧！」

李因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认真的读过魏铭安教授…不对，是江宽平教授的军医学史，应付一应该可以。」李因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说：「在各位前辈面前夸夸其谈，心有不安，若有繆误，还请指正。」李因清了清咙，说：「正式军医制度由欧引中国，始于清末，所以至今大约只有三四十年，可以说，我们还在摸索的阶段。但这个摸索期，对我们来说却是一大利多，何解呢？因为只要有人，就有派系的问题，但目前军医制度，还在早期摸索，因此就没有所谓派系问题。所以，现在正是我们发展军医制度的最好时机…」

李因又继续说：「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对军医而言，同样适用。所谓军医者，是士兵在前线打仗，如有受伤才后送至军医单位？如果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因为，据统计，士兵死于瘟疫疾病，比起直接死于沙场上，多甚多。如要维护军队的战力，就须从军队的日常生活开始起，课演练、注重卫生、营养均衡，缺一不可…」李因滔滔不绝，听得台目瞪呆，要知李因所说的这些，对于现代人来说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新鲜。但对于章羽等人而言，这些言论可是领先当代整整七十多年。就在李因正准备继续，忽见窗外站着一个熟悉的影，穿西装的无脸男，李因吓了一，就此住嘴。

眾人没有注意到李因略受惊吓，还沉浸在刚刚李因所发表的言论当中。章汉毅打破沉默说：「所以，因，你认为，女人也可以队服役？」李因看着窗外的无脸男，见他没有一步的动作，才敢继续发言：「当然可以。李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女人的力当然比不上男人，所以我不是说让女人上战场与敌人廝杀。其实女人的聪明才智，完全不输男人，因此在一些后勤单位，例如军医，就可以啟用女人来服役。有句话说，男女搭，活不累，我们…」说完这句话，其他四人笑的前俯后仰，李因不知这句话这么好笑，只好停来，让他们先顺顺气。

章羽笑骂：「妈了个，好一个男女搭，活不累，还真是一句治世格言。」章汉毅称讚：「这话虽然有俗气，却也是个理，我觉得因说的好。」章羽对江泰说：「很好，你很好，你举荐的这个小朋友也很好，都是有真才实学的。等等来讨论一，你跟这个小朋友想发派到什么单位？」说着，转看着章汉毅与郭慕成，说：「你们两个，该不会，又是来找我谈军队改革吧？」章汉毅与郭慕成对视一，章汉毅用神示意郭慕成来谈。郭慕成向章羽说：「是的，大帅。」说着，从袋中掏两三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文字，递给章羽，说：「大帅，这是上次跟您讨论后，你叫我们先拟一个改革办法来给您过目，这是草案，您先看看，哪边不足？」

章羽收草案，但却没有急着摊开来看，只是叹气：「我知，你们这群孩急着想改革的心理。但这些叔叔伯伯可都是跟我大半辈的，有些还是从当匪时期就跟着我。这些人，没文化，不知，甚至，字不认识几个。如今，他们大多数居位。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但我拉他们来，他们会服吗？别人怎么说我？」郭慕成还想说些什么，章羽摇苦叹：「我也知，你们不是要我拉这群老来，而是他们手底那群不守军纪、七八糟的中阶军官，但我有服眾的困扰，这群老一样也有。你把那群中阶军官拉来，他们生活有问题，去那群老面前哭诉，那群老还不到我这里哭诉。」郭慕成与章汉毅再度相视苦笑，大概都觉得，这次的改革案提议，又会不了了之了。

哪知，章羽话锋一转，说：「我知你们年轻人也不容易，也是为东北的将来着想，我这里也拟了一个改革案。」说着，拉开屉，拿一张纸，说：「只是，我的改革案，比较简单，只针对第一军团。」章汉毅不解：「第一军团是我指挥的，还需要甚么改革？」章羽说：「就是因为在你手，才从你这里起。我知你手也有一些是靠其他关係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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