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确定是中毒？」欧志扬摇说：「昨天法医解剖尸，检送验，报告还没炉。但是…」

欧志扬继续说：「法医说，以他的经验来看，十有八九，是氰化中毒。」李因惊讶地说：「是车爆炸后发生的？」欧志扬说：「非常有可能。我调查到一段监视录影，有两个随车医护人员，在将军送医的途上，对将军行初步抢救。其中一个，姓丁，他用止血带止住将军的大量失血。另一个医护人员，帮将军施打药剂。但是，施打了甚么东西，竟然没有任何纪录留在病歷资料上。」

李因问：「有没有去找施打完的废针与空药瓶，以行化验？」欧志扬说：「有。那天伤患太多，我们动用了很多单位的救护车。运送将军的那辆，是民间救护车公司派发的。但我们翻遍了那辆救护车，甚至连救护车公司的里里外外都翻了过来，就是找不到空瓶与针筒。」李因：「所以，你们约谈了那个姓丁的，但另一个医护人员已经人间蒸发？」欧志扬懊恼的：「你又猜对了！」李因问：「对于这个人间蒸发的医护人员，姓丁的与救护车公司怎么说？」欧志扬说：「这个人，用假名卓成孝前来应徵随车医护人员的工作，到职只有半个月，所有的地址、电话都是假资料。」突然间，李因冷笑：「等等，这些是机密吧，你怎么会对一个无关要的人说，你想嘛？」

欧志扬笑：「从小到大，你都是我们这群孩的王，哪一次我们遇到事？不是你想办法解决的。」欧志扬与李因是国中同学，很早就认识。同时，欧志扬也是少数几个，明明知李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却肯与李因真心相的兄弟。李因笑：「我可不吃别人拍这一，不过看在是你的份上，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又喝了一饮料，李因问：「你们查到的影片，就是救护车上的那一段，我可以看看吗？」欧志扬：「当然可以。」随后，从手提袋中拿一台笔电，一段视频，说：「就是这一段。」

视频中，拍到有个医护人员的背影，正在用止血带绑住血上方。另一个人员，正面被摄影机拍到，不过帽，嘴上罩，除了睛，其他脸特徵本无法辨识。更要命的是，医护人员都上手，也无法採集所谓的指纹。突然间，李因像是想到什么，说：「我犯了一个错误。」欧志扬问：「怎么了？」李因指着画面：「那天跟我接杨将军病的医护人员，我以为是那个姓丁的。因为，我直觉认为，药的兇手，应该会找机会赶溜走。但是，等我看到这个画面，才知原来跟我接的，就是这个替老将军施打药剂的卓成孝。」

李因问：「我们急诊室里的监视录影画面，你都去调来了吗？」欧志扬：「都调来了。」李因问：「你们都看过了？」欧志扬再次，但一脸歉然地说：「都看过了，但，没看什么端倪。」李因：「你帮我把急诊正门的那支录影机的影像，叫来给我看。」欧志扬接过电脑，再次开一段视频，李因则站在欧志扬的后，指挥着：「快转…这里快转，好，这里慢一…，等等，往前一…，好…停。」欧志扬还是看不什么，困惑地抓抓，此时的画面定格在，卓成孝伸手指着文件，要李因签名。李因说：「你看看，他手腕上。」欧志扬原本疑惑的脸，此时渐渐有了笑容：「终于，有线索了。」